回到樓下空地上，林琅環視着一棟棟門窗閉的居民樓，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着不耐煩：“哎，還得挨家挨戶去收拾…這些染者就不能自覺點，自個兒出來嗎？躲屋裡等着誰伺候呢…”

時曜輕笑一聲：“在這等着。”

林琅一聽不用自己手，眼睛頓時亮了，樂顛顛地從空間里出個半舊的帆布袋，隨手拋給時曜：“喏！”

悠哉悠哉地踱到旁邊一個水泥砌的花壇邊沿，也不嫌臟，一屁坐了上去，順手出顆水果糖，剝開糖紙塞進裡。

時曜剛走，一隻灰撲撲的麻雀撲棱着翅膀，落在了不遠的樹上。林琅眼睛一亮，悄悄出手指，對着麻雀的方向輕輕一勾。

那麻雀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，暈頭轉向地飛了過來，落在他手上，小腦袋歪着，黑豆似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。

林琅低聲音，對着麻雀一本正經地開口：“喂，小傢伙，問你個事兒。你看我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臉，“像 gay 嗎？”

麻雀不安地撲騰了兩下翅膀：“啾啾啾？”

（什麼意思）

“嗐！就是…怎麼說呢，比如你是雄鳥兒，你想找個一樣是雄鳥兒的對象…”

“啾啾啾，啾啾”

（不明白…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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