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島上曾經的人口高度區域，距離風街還很遠，主幹道上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。

廢棄的車輛零星散布在路面上，有的撞在護欄上，有的斜停在路中央，車窗碎裂，車門開，有些車裡還有被安全帶綁在原地的染者。

越野車在狼藉的路面上迂迴穿行。

染者的數量明顯增多了。群地蹣跚遊盪在路面、廢棄車輛之間，聽到引擎的轟鳴便遲鈍地轉過，拖着腳步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。

林琅嘆了口氣：“好傢夥…這陣仗…我已經能想象到風街口是個什麼鬼樣子了。我也真納悶兒了，那個魚尾幫的人，是怎麼從裡面鑽出來跟那仨慫貨接頭的…”

邵臻握方向盤，苦笑一聲：“真熱鬧，趕廟會似的…”

展鄴開槍間隙，無意中側過頭，目掃過旁邊。時曜靠窗坐着，側臉在窗外晦暗線的映照下蒼白得近乎明，抿的線毫無。額角鬢髮滲着一層細的冷汗，順着凌厲的頜線下幾道痕。

他閉着眼，眉心微蹙，搭在膝上的手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，似乎在極力抑着什麼痛苦。

眼看前路越來越難走，清理起來費時費力還會浪費寶貴彈藥，林琅拍了拍邵臻的肩膀：“咱倆換換，我來開吧。甭跟它們耗子彈了，不值當。”

“好。”

邵臻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
他迅速將車停在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，拉上手剎。兩人作麻利地解開安全帶，邵臻推門下車，快速繞向副駕駛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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