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1章

廝殺間太子刻意富，一枚鎏金腰牌墜地——那是他故意仿製的于闐王室信。

馬賊頭目拾牌變，口而出：“是于闐的......”話未說完便被同夥滅口。混戰中，太子親衛擒住一名負傷馬賊，剝其臂上皮革，出青黑狼頭刺青——契丹死士的標誌！

“好一出連環計。”太子冷笑，連夜飛鴿傳書。十日後，于闐王驚恐地發現，自家金礦突然被玄甲軍“保護”起來；而契丹可汗收到匿名禮盒，打開竟是那枚染的于闐腰牌。

真正的殺招卻在海上。林破虜的“斬鯨號”突襲契丹私港，繳獲的艙單顯示，火硝竟被偽裝高麗參運往倭國。幾乎同時，吐蕃國師暴斃，寢殿暗格搜出與契丹往來信——信上竟蓋着于闐王私印！

秦明在長安收到三地急報時，正與工部試新式“震天雷”。火衝天中，他輕笑：“恆兒這手禍水東引，倒是深得朕真傳。”

暮春的太極殿，父子對坐復盤。太子將一枚契丹狼頭銅符擲於案上：“兒臣已查清，契丹、吐蕃、于闐三方勾結，由倭國提供海路。但......”他遲疑片刻，“兒臣總覺得還有黑手。”

“哦？”秦明推過一盞酪，“說說看。”

“劫掠火硝的馬賊訓練有素，不像尋常匪類。兒臣驗過首，其靴底沾着嶺南特有的紅土——”太子展開海疆圖，指尖划向崖州，“而那裡，正是林將軍上月剿滅倭寇的戰場。”

雷聲滾過殿宇，雨點驟急。秦明凝視着圖上四國錯的箭頭，忽然將硃筆折兩段。

“傳旨：明年科舉增設明算科，考生需通曉礦脈分佈。”他起推開窗，雨霧中約可見水師樓船的廓，“至於幕後之人......恆兒，你可知獵豹如何捕羚羊？”

太子向父親深邃的眼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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