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對不起,這皇帝我當定了_第2499章 他斷斷續續地(2)
“此案所涉大小員,無論品級,一經查實,嚴懲不貸。朕…要徹查到底。”
玉璽落下,殷紅如。
深宮驚雷,終於炸響。一場席捲朝堂最高層的風暴,驟然降臨。
秦明筆硃批的聖旨,如同九天驚雷,轟然炸響在帝國的心臟。
旨意下達的瞬間,早已部署就緒的玄甲軍如同黑的水,無聲而迅猛地包圍了位於京城勛貴雲集之地的次輔李敬堂府邸。朱漆大門被沉重撞開,鐵靴踏碎了府中往日的寧靜與威嚴。李敬堂一居家常服,正於書房練字,聞聲筆鋒一頓,濃墨污了宣紙。他緩緩抬頭,看着湧的、甲胄森然的軍將領,以及隨後步的、面無表的侍宦宣旨,臉上竟無太多意外,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沉寂與…一解般的疲憊。
“臣…領旨謝恩。”他跪地接旨,聲音嘶啞,沒有辯解,沒有哀求。
府邸被即刻查封,家眷僕從哭嚎着被分別羈押,諾大的府第轉瞬為一座華麗的囚籠。消息如同上翅膀,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京城每一個角落,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地震海嘯!
次輔!文淵閣大學士!清流領袖!兩朝元老!竟…竟被鎖拿下獄?!
罪名雖未明發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必然與近日暗流洶湧的江南漕運巨案有關!
一時間,京城場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。與李敬堂過往從的員惶惶不可終日,府門閉,謝絕一切往來。往日車水馬龍的各衙門口,如今冷清了許多,員們行匆匆,面凝重,生怕與這滔天巨案扯上一一毫的關係。
都察院、大理寺、刑部組的“三司”迅速接管了案件。然而,審訊的進程卻異乎尋常地“順利”。李敬堂在獄中異常“配合”,對大部分指控供認不諱,坦然承認了自己在江南漕運事宜上“失察”、“縱容”,甚至“收了一些地方的冰敬碳敬”,卻將一切罪責大包大攬,絕口不提其他任何朝中同僚,更將江南那張龐大的利益網絡輕描淡寫地歸結為“底下人欺上瞞下”、“商人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