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9章

這，太像是華雲鴻的風格。一個緻的、充滿疑團的落幕。

秦明沉默片刻，將令牌握於掌心，目再次投向那幽深的口。

“挖。”他的命令簡潔依舊，“繼續挖。直至確認每一骸。”

“喏！”

“另，”秦明轉，看向蒙摯，“傳訊國，並通告四方：神木王華雲鴻，困守孤窟，機關反噬，已亡。神木王庭，不復存在。”

無論華雲鴻是真死還是假死，神木國的命運，在此刻，已然註定。

“末將遵命！”蒙摯重重抱拳。

秦明最後看了一眼那漆黑的秘窟口，彷彿要將那最後的謎團印眼底，隨即轉，玄大氅在火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，向著谷外走去。

雪神谷的風，依舊寒冷，卻彷彿吹散了某種積已久的霾。一場持續數月、席捲北境的戰，似乎終於隨着那秘窟深的轟鳴與沉寂，走向了終結。

只留下無盡的傳說，與一個或許永遠無法徹底解開的謎。

寒風似乎永遠不知疲倦，卷着冰碴與未散盡的硝煙氣息，打在谷口那高懸的軀上。赫連鐵樹重的呼吸在嚴寒中凝白霧，每一次吸氣都牽扯着全被捆綁的劇痛與凍傷，但他混沌的意識卻因谷持續的靜而維持着一清醒。他模糊的視線能看到玄甲士兵們仍在忙碌，火下，那秘窟口聚集的人影始終未曾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