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對不起,這皇帝我當定了_第2376章 那裡(2)
烽火台上,滾滾濃煙如同擎天的黑龍,無聲地宣告着帝國的怒火。
不多時,一隊人馬在玄甲騎兵的“護送”下。
如同被狼群驅趕的羊群,戰戰兢兢地靠近。為首一人,着神木王國象徵高位的深紫錦袍,面容清癯,眼神閃爍,正是神木左相那日松。
他旁,一個全裹在漆黑斗篷中、只出一雙渾濁如同死魚般眼睛的枯瘦老者,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與藥草混合氣息,正是托魯汗影藥師長老,骨碌台。
那日松在距離秦明十丈外便滾鞍下馬。
幾乎是踉蹌着撲跪在冰冷的凍土上,額頭重重叩下,聲音帶着無法掩飾的抖:“神木王國左相那日松,叩見大乾皇帝陛下!吾王驚聞邊陲變故,痛心疾首!特遣外臣星夜兼程,前來請罪!托魯汗影藥師卡里貢......卡里貢狼子野心,擅作主張,其行徑絕非吾王授意!此乃其個人......”
“解藥。”秦明冰冷的聲音如同寒鐵擊,直接打斷了他冗長的辯解,覆面下的目如同兩道實質的冰錐,瞬間釘在骨碌台上。
那日松渾一,後面的話噎在嚨里,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骨碌台緩緩抬起頭,渾濁的死魚眼迎上秦明冰冷的目,沒有毫懼意,反而咧開乾癟的,出一個如同骷髏般詭異的笑容,聲音嘶啞如同砂紙:
“大乾皇帝陛下......蝕骨瘟印,乃我托魯汗供奉‘神木’之秘法,非尋常藥石可解。此印......需以‘母蠱’心為引,輔以‘神木’之息,方可拔除。然......”他渾濁的眼珠轉,瞥了一眼遠被嚴護衛的擔架方向,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惡意,“母蠱......已隨卡里貢那蠢貨,葬冰谷寒潭。心已絕,神木之息......唯我托魯汗聖地‘葬骨崖’深,方有殘存。”
他頓了頓,枯槁的手指從黑袍中出,如同鷹爪,掌心托着一個用黑骨雕、布滿詭異符文的骨匣:“此乃‘鎮魂引’,可暫時制瘟印毒發,延緩......七日。”他將骨匣微微前遞,渾濁的眼中閃爍着毒蛇般的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