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他們的基都有可能會被搖。

暖閣一片寂靜。只有爐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
秦明把玩着手中的棋子，臉上看不出毫緒波。

良久，秦明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：

“誤會？宵小流民？”

他角勾起一極其微冷的弧度。

“朕的將軍和朕的朋友，在你們神木的境，差點被你們的‘鎮邊銳’剁泥。北賢王的刀鋒，朕隔着千里都聞到了腥味。”

托魯汗微不可查地一僵，秦明消息之靈通準，遠超他預期。

“至於黎民困苦，邊境安寧......”

秦明站起，走到巨大的鎏金暖爐旁，背對着托魯汗等人。

影在暈中顯得有些模糊，語氣卻陡然加重。

“晚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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