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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:不是叉車王,我是仲氏明君_第214章 白狼山遭遇戰,張遼突陣斬蹋頓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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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經近一個月的艱難跋涉,袁大軍如同潛行於地底的暗流,終於悄然越過了最為險峻的燕山余脈。當先鋒斥候回報,前方已是白狼山(今遼寧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縣境)地域,距離烏桓王庭柳城不足二百里時,全軍上下都不由得神一振,疲憊的臉上重新煥發出銳利的彩。這意味着,最艱苦的路段已經過去,他們功地將自己藏在了敵人的盲區之中。

然而,戰爭的戲劇就在於它的不可預測。就在袁大軍沿着白狼山南麓一條相對開闊的谷地謹慎前行,意圖進一步近柳城時,前方斥候飛馬來報,帶來了一個既在意料之外、又在理之中的消息——烏桓大軍,正迎面而來!

原來,儘管袁選擇了秘的盧龍塞道,但數萬大軍的行,終究難以做到完全悄無聲息。一些游牧的烏桓小部落或是獵人,約察覺到了南方山區的異常靜,消息幾經輾轉,最終還是傳到了柳城。起初蹋頓並不相信袁會從那個方向出現,只以為是小部隊或斥候,但在袁尚的再三提醒和更多零散報的佐證下,他終於意識到況可能不妙,倉促之間,盡起王庭銳騎兵,並召集附近各部,湊足了近四萬騎,由他和袁尚親自率領,南下迎擊,意圖將“膽敢深”的漢軍堵截、殲滅在白狼山一帶。

於是,建安七年冬,在白狼山腳下這片相對開闊、但兩側山勢起伏的谷地中,兩支都意圖尋找對方主力的軍隊,不期而遇!

時近正午,鉛灰的天空低垂,凜冽的寒風卷着地上的殘雪和枯草,發出嗚嗚的聲響。當烏桓聯軍那漫山遍野、服飾雜、但卻帶着草原民族特有彪悍氣息的騎兵影,如同水般出現在視野盡頭時,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袁軍將士,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敵軍數量遠超預期,而且全是機極強的騎兵!他們甫經長途艱苦行軍,力尚未完全恢復,陣型也因地形而未能完全展開。反觀烏桓軍,以逸待勞,氣勢洶洶。

一些初次經歷如此大戰陣的新兵,臉發白,握的手微微抖。就連部分中層將領,看到對面那鋪天蓋地的騎兵洪流,聽着那如同悶雷般越來越近的馬蹄聲,也不凝重和一不易察覺的懼。畢竟,在平坦或緩坡地形上,面對數量佔據優勢的草原騎兵衝鋒,對於任何軍隊都是嚴峻的考驗。

“陛下,敵眾我寡,且多為騎兵,其勢正盛。不如據住兩側山麓,依仗強弓弩,先穩固陣腳,挫其銳氣,再圖反擊?”一位偏將謹慎地向袁建議道。

立馬於中軍麾蓋之下,玄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。他眯着眼,遠遠眺着烏桓軍的陣勢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他能覺到邊將士那一瞬間的張,但他更注意到,烏桓軍隊雖然人多勢眾,吼聲震天,卻因為倉促迎戰和部落混雜,陣型顯得有些鬆散混,各部分之間的銜接並不,衝鋒的勢頭也尚未達到巔峰。

就在袁未決之際,前軍都督張遼,如同一道閃電般策馬從前沿馳回。他甲胄鮮明,面容冷峻如鐵,目銳利如鷹,徑直來到袁馬前,抱拳沉聲道:“陛下!敵兵雖多,然陣型不整,各部混雜,號令不一!此正破敵之良機也!”

他的聲音洪亮,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。張遼繼續疾聲道:“彼遠來迎擊,其鋒雖銳,但其勢未!我軍雖疲,然將士用命,紀律嚴明,裝備良!若待其布陣完,氣勢養,則勝負難料!末將觀其前軍與中軍節,左右兩翼亦散漫不協,此乃天賜良機!”

他猛地出腰間佩刀,雪亮的刀鋒直指烏桓中軍那桿最為顯眼、代表着單于蹋頓的王旗,聲音斬釘截鐵,帶着一往無前的決絕:“請陛下授權於遼!趁其陣列未穩,立足未穩之際,率銳鐵騎,直搗其中軍!擒賊先擒王!只要擊潰其中軍,斬殺蹋頓,烏桓必潰!”

調

西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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