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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:不是叉車王,我是仲氏明君_第210章 天下格局終定,唯余邊陲待撫平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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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的鄴城,護城河畔的垂柳已綠的新枝,在微風中輕輕搖曳。距離袁定策與民休息已過去近兩年景,這座北方雄城早已洗去了戰火的痕迹,街市間人流如織,賣聲、車馬聲、孩嬉笑聲一曲充滿生機的樂章。

將軍府,袁正翻閱着由閻象、和洽聯名呈上的最新戶冊與田畝統計。過雕花木窗,在他前的案几上投下斑駁的影。那厚厚的卷冊上,麻麻的數字彷彿跳着希的音符。

好,好!袁掌輕笑,將卷冊遞給侍立一旁的魯肅,子敬你看,北地流民歸田者,已逾百萬之眾。新墾田地,較去年又增三。韓暨報說,新式曲轅犁已在各州推廣,今年春耕效率大增。看來,這‘均田令’算是紮下了。

魯肅接過,細細看去,臉上也出欣:主公,豈止是河北。淮南、荊襄舊地,去歲便是年。中原各州,今年麥收在。各地倉,已有七滿溢。糜竺從江東來信說,海鹽之利,歲堪比一州賦稅。如今,便是再遇災年,我朝亦有底氣應對了。

站起,走到窗前,着庭院中那株已是綠葉蔭的石榴樹。他的目似乎穿越了重重宮牆,看到了廣袤國土上的景象——淮南的水田裡,秧苗青青;中原的沃野上,麥浪翻滾;北地的原野中,新墾的田畝延向遠方;運河工地上,號子聲與夯土聲織;各州郡的,朗朗讀書聲不絕於耳;文淵閣中,書香墨韻縈繞不散;就連那些新設的醫署前,也了往日的擁,多了幾分井然有序。

政建設,初見效啊。袁輕聲道,語氣中帶着幾分慨,幾分自豪。這兩年,他幾乎將全部力都投到了政建設中,如今總算看到了回報。經濟在復蘇,政治因科舉而注了新鮮顯得清明了許多,文化在搶救整理中復興。這個被他一手統一的龐大帝國,正在從戰爭的創傷中逐漸恢復元氣,變得強健,脈開始暢通。

然而,就在這一片欣欣向榮之中,幾份來自邊疆的奏報,卻如幾細刺,扎在這幅太平盛世的畫卷上。

一份來自幽州。刺史溫恢詳細稟報了烏桓單于蹋頓近期的異。自收留袁尚後,蹋頓的氣焰日漸囂張。去年秋冬,烏桓騎兵數次南下,雖被邊軍擊退,卻擄走了不人口牲畜。開春以來,探馬回報,柳城方向的烏桓各部正在頻繁會盟,練兵馬,其心叵測。袁尚更是時常出現在蹋頓邊,以袁紹之子的名義招攬河北舊部,雖響應者寥寥,卻也是個不小的患。溫恢在奏報最後懇切寫道:烏桓不除,北境無寧日。蹋頓恃遠不服,袁尚煽風點火,若養氣候,必為大患。伏乞主公早定方略。

另一份來自遼東。負責與公孫氏聯絡的報,公孫度雖接了遼東侯的封號,也依約送子為質,但對朝廷派遣的員卻多有掣肘,政令難出襄平城。其麾下兵馬調頻繁,水師亦在擴建,更與三韓、扶余等部往來切。表面恭順,實則仍在行割據之實。呂范的海商船隊也傳回消息,稱在遼東沿海探測時,曾遭遇不明船隻跟蹤,雖未發生衝突,但敵意明顯。

還有一份來自遙遠的州。士燮家族名義上已表示歸附,朝廷的使者也已抵達龍編,到了隆重的接待。但州七郡,天高皇帝遠,士氏經營數代,固。朝廷政令能否真正推行,士家是否真心臣服,尚需時間觀察。

將這幾份奏報放在一起,手指輕輕點着案幾,發出篤篤的聲響。他看向魯肅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子敬,你看,家裡剛收拾出點樣子,這外邊的惡客,就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魯肅肅然道:主公,部漸穩,正是解決邊患之時。烏桓蹋頓,收留逆臣,屢犯邊境,其罪當誅!此獠不除,不僅北疆不寧,更恐塞外諸部效仿,後患無窮。遼東公孫,首鼠兩端,可暫羈縻,待北疆平定,再圖之未晚。州士燮,既已表態,當以安為主,徐徐圖之。

便輿

使輿

滿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