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不是叉車王,我是仲氏明君_第149章 張魯犯境劉璋驚懼,再次遣使求援襄陽(2)
“什……什麼?張魯……張魯興兵犯境?已……已至葭萌關下?”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抖,額頭上瞬間沁出了冷汗,“為何如此突然?前番不是才遣使修好……怎會……”
台下頓時一片嘩然。有的將領怒斥張魯背信棄義,有的文則面惶恐,頭接耳。整個議事廳瀰漫開一種驚慌失措的氣氛。
就在這時,張松出列了。他容貌雖陋,此刻卻步履沉穩,聲音洪亮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:“主公!張魯妖妄,反覆無常,其心可誅!前番示好,不過是緩兵之計!今見主公與襄袁將軍好,心中恐懼,故而行此狗急跳牆之舉!”
他這話,看似在分析敵,實則巧妙地將禍水引向了袁,並點明了“好”之事,坐實了之前散布的“聯盟”傳聞。
劉璋本就心如麻,一聽“袁”,更是六神無主:“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葭萌關若失,都危矣!諸公,有何良策?”
大部分臣子面面相覷,益州承平日久,武備雖有,但真正經歷過大戰的將領不多,一時之間,竟無人能拿出個准主意。有人主張死守,有人建議議和,鬨哄吵一團。
法正與孟達換了一個眼神,知道時機已到。法正輕咳一聲,出言道:“主公,張魯勢大,且蓄謀已久,葭萌關雖險,然久守必失。為今之計,需尋強援。”
劉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問道:“孝直有何高見?強援何在?”
法正不不慢地說:“荊襄袁將軍,兵糧足,雄踞東南,更兼與主公有同宗之誼(皆與袁紹、袁同出汝南袁氏,可強行攀附)。前番張別駕使荊,袁將軍亦表達善意。如今我益州有難,若遣使求援,陳說亡齒寒之理,袁將軍乃明事理之人,必不會坐視張魯坐大。屆時南北夾擊,張魯可破,益州可安!”
孟達立刻附和:“法孝直所言極是!袁將軍虎威,天下皆知!若得其援手,莫說張魯,便是曹,亦不足懼!主公當速斷!”
張松也在一旁敲邊鼓:“主公,此乃唯一良策!遲則生變啊!”
劉璋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得心不已。他本就畏懼張魯,如今見麾下“智囊”皆主張求援袁,彷彿找到了主心骨,那點因為引外兵境可能帶來的潛在擔憂,早已被眼前的危機沖得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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