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不是叉車王,我是仲氏明君_第45章 鹽鐵營,官營之利充府庫(1)
吳縣郡守府的議事堂,炭火已熄,初夏的過窗欞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。一場關乎江東命脈的重要會議已持續了近兩個時辰。袁坐於主位,神專註,聽着魯肅條分縷析地闡述一項重大經濟決策。
“……故,鹽鐵者,民生之必需,軍國之重也。”魯肅聲音清朗,邏輯嚴,“鹽,人不可一日無;鐵,農工兵甲皆賴之。然觀如今江東,乃至天下,鹽鐵之利,多於地方豪強、富商巨賈之手。彼等或囤積居奇,抬升鹽價,使貧者淡食;或私開礦冶,鑄造劣,甚至暗通兵,為禍地方。更兼其坐擁巨利,卻不納重稅,長此以往,國用不足,民其困,而人得利,此非長治久安之道也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在座的閻象、張昭、趙儼等人,最後落在袁上,沉聲道:“肅,懇請主公,行‘鹽鐵營’之策!將江東境主要鹽場、鐵礦,盡數收歸有,設立鹽、鐵,統一開採、冶鍊、鑄造、發賣。所得利潤,盡府庫,以充軍資,以興百業,以養吏,以施仁政!”
此言一出,堂陷短暫的寂靜。鹽鐵營,並非新鮮事,漢武帝時便曾強力推行,但其間利弊,爭論不休。尤其是在這豪強勢力盤錯節的江東,此舉無異於虎口奪食。
閻象捻須沉,率先開口:“子敬之議,旨在富國強兵,其心可嘉。然,鹽鐵營,易生弊端。府經營,若管理不善,則鹽質劣,鐵不,價格反高於市,徒增民怨。更甚者,經辦吏員易從中舞弊,貪腐橫行,恐利未得而害先至。且驟然收歸,必致相關豪強激烈反彈,若其串聯地方,煽民變,或北聯曹、袁紹,則江東危矣。”
張昭亦微微頷首,他更注重穩定與教化:“象公所言甚是。昭亦以為,此事當緩圖之,不可切。或可先擇一兩試行,觀其效,再定行止。眼下江東初定,科舉、學堂、水利諸事方興,當以安士民、穩固基為要。”
趙儼則從律法角度補充:“即便推行,亦需嚴明法度,釐定章程。鹽鐵之生產、運輸、銷售,各個環節皆需有法可依,有章可循,並設監察之職,重典懲治貪,方能稍抑其弊。”
魯肅顯然對此已有深思慮,他從容應對諸人質疑:“象公、子布先生所慮,肅亦深知。然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法。如今主公坐擁江東,北有強敵環伺,若不能迅速積累財力,整軍經武,何以自保?何以圖進?”
他轉向袁,言辭懇切:“主公,營之弊,在於吏治。然我江東,有伯然執掌律法,可定嚴規;有科舉新進之寒士,他們恩主公拔擢,且初仕途,較與地方豪強有染,正可選用其中清廉幹練者,充任鹽鐵吏,加以嚴格考。至於豪強反彈……”
魯肅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:“彼等所恃者,無非財帛與私兵。如今主公手握兵,神兵監利已,軍心可用。只需調派得力將領,鎮守要害,彈不軌。同時,對願意配合、出鹽鐵之利的豪強,可在其他商業領域給予補償,或允其子弟通過科舉、學仕,加以籠絡。對冥頑不靈、敢於反抗者,則需以雷霆手段,堅決剷除,籍沒其家產,以儆效尤!此乃‘剛並濟,分化瓦解’之策。”
他最後總結道:“鹽鐵之利,若能收歸有,依肅初步估算,每年可增府庫收不下百萬斛!有此財力,我軍械可更,糧餉可更足,水利可大興,學可廣設…屆時,基愈發穩固,又何懼北方之敵?此乃以一時之陣痛,換萬世之基業也!”
袁一直靜靜地聽着,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。魯肅的分析,與他心中的藍圖不謀而合。他深知,在世中,經濟實力是軍事實力的基礎。沒有充足的財力,再好的戰略也是空中樓閣。歷史上的曹,也正是通過屯田、改革稅制等手段積累財力,才能支撐其統一北方的戰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