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張友庭忍不住問，“秋萍剛剛不是講了只做外圍嗎？教頭，儂蘭花在這裡還有計劃？”

王二肚裡暗笑，臉上略微顯出一尷尬。

“這個么…… 純粹是我個人的推論，也有可能不會發生，只當是有備無患。所以就沒讓秋萍跟諸位明講……”

“儂倒是講呀！”

胃口已經吊足，再玩下去就要玩出火了，王二順水推舟，將這步最終的後手說了出來。

“我剛剛回過頭來仔細想了想。今朝的事講到底，總是五夫子商會要召集大家商量哪能營救八十八師的兵。黑龍會也好，土圓也好，只不過是兩邊在這樁事的基礎上所延展開來的手段而已。這些手段在沒拿出來之前是籌碼，一旦開，那就連籌碼都算不上了，無論是啥結果，只會增加雙方的怨氣。而八十八師的這樁事，就目前看來，已經豁散被日本人曉得，那阿拉這邊就沒戲可唱。日本人本用不着跟儂談，他們的憲兵隊去公董局門口晃一晃，英國人就不可能配合儂去做任何事。所以，這次集會已經失去意義，參加集會的這些人反而了另外一樁事的人質。想讓他們全而退，來肯定不行，只能一隻橫炮打出去，讓日本人在惱怒之前，沒辦法再繼續談判。”

這次，張友庭沒再話，他本就是來負責接應的，王二既然說到能在會場裡面打橫炮，那就怎樣也要顧到這頭來。

“我這次來上海，邊帶了一點煙霧彈，這裡廂的配方有點特殊，煙霧散開之後毒會得擴散傳染。不致命，也沒藥可解，中毒昏厥，躺個十天自然也就好了。這不過么…… 這東西的擴散速度相當快，投擲的人也免不了會一道中毒，避無可避。”

他說到這裡，所有人就立刻懂了，這是要把複雜的局面簡單化。

裡面還談什麼談？有什麼好談的？

就算給你談出朵花來，還是我們中國人吃虧。

不如直截了當，扔幾顆這樣的煙霧彈進去，大家一起送醫院躺着就好。有本事的話，就在病床上繼續躺着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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