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有點小得意。

看顧善長的這副表，說明自己料想的大差不差。這批人跑來上海，怎會僅僅只是為了護持堅持在文化戰線上的那些個讀書人？上音大禮堂周圍的布置，應該就是他們為了執行最終任務所放出的餌。至於這幫人是想要在這裡圍點打援還是調虎離山，人家既然不主來說，那就不方便再問下去了。

但還是有點奇怪。

一般來講，打仗跟打架沒什麼太大的不同，總是集中優勢兵力辦大事，可為啥他們會要在外圍分五路？難不預定計劃的人直到現在還沒清楚敵方的來路？還是說…… 真正的目標本來就定了五個？

王二不耐煩再想，這些事跟他現在並沒太大的關係。

他決定放這個顧善長一馬，“要是實在難講，那就點頭或者搖頭吧。”

顧善長如蒙大赦，忙點了點頭，然後嘿嘿一笑，自己解了些許尷尬。

“爺，照理來講，暗影既然已經跟了新主，那就沒啥事不能講的。但這樁事老太爺在臨行之前有過特別關照，沒弄到清清爽爽，就絕對不能把儂拖下水。所以……”

王二見他又要開始喋喋不休起來，忙擺手攔住。

“朋友，算我輸給儂好伐？走吧，有話路上再講。”

……

來到汾路口，正是雨下得最大的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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