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，這種事不是江湖遊歷，聽過看過是做不得數的。在儂的這個位置，那就必須要能隨時隨刻落棋應子，否則就沒人會把儂當回事。”

“我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王二呀，沒人當回事，不是正好？”

“可儂現在不是啊……”

顧善長也是第一次到這樣的老闆，這話該不該說，能不能說，敢不敢說，一時倒是拿不準了。

王二的反應極快，馬上就意識到了，不又是一怔，“聽儂的意思，今朝這種局面，阿拉極有可能是要跟日本人宣示武力的？”

顧善長沒想過要這麼說，但這句話倒是一針見，落點奇准，他又再想了想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“青幫洪門，自然是向著阿拉中國人，但中間隔着汪衛，他們要顧慮到的方方面面肯定比阿拉要多。日本人不是戇大，敢這樣大張旗鼓地衝進租界里來，所憑仗的也不僅僅是他們自家的部隊，我相信，在青幫洪門的這條線上，他們肯定已經有了對策，至於公董局那邊，就更加不能指那幫黃鬼子能有啥個氣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 如果是老太爺在這裡，他會哪能做呢？”

王二不耐煩聽他的分析，那都沒用，直接問。

“他？…… 我跟在他邊的辰不多，但就格來講，極有可能會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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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二從沒想過這些，現在就算時間再，也不得不停下來問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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