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面面相覷，相對無語。

王二撓了撓頭，想了半天，“還是弄醒了問一下吧，說不定人家會講中國話呢！真的沒啥用場，那就再解決掉。”

譚秋萍自是毫無異議，只是用手指了指窗外，兩個人當下做了分工，由來盤問這個黑龍會的人，而王二則是去到窗口，繼續觀察24號的靜。

……

角度不同，可以看到的區間和景深便是大不一樣，王二掃視了一圈，便不由自主地在心裡替譚秋萍喝了聲“采”，這個老江湖確實是有一套！

從這裡出去，先講24號，原先僅能看到書房邊側一角的，現在已能看到其中的大半，包括靠牆擺置的書台和書櫃，甚至還能看到書房另一側的床沿。有個老者靜靜地坐在書台前，像座雕像似的一不，面前的書台上，散的攤放着幾本翻開的書冊，還有幾張散的信紙，比較顯眼的，是有兩門電話，一門黑，一門紅。

二樓的客廳，房間不算大，靠里的一排三人沙發上，坐着兩個着灰中山裝的人，應該是南京政府的員，還有兩個黑西裝，一個站在沙發旁，一個站在客廳的門口，另有一個老婦人，打橫坐在一隻單人沙發上，邊站着一個材矮小的老僕。這些人均是一不，一聲不吭，那兩個員偶有拿起茶几上的茶杯來喝上一口，也是淺酌即止。

再往洋房的門口看，從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到門口的青條石路，門口站着兩個着日本黑武士服的平頭男子，青條石路延展出去的拐角，還有一個。

王二心下有些存疑，沒立刻問，繼續往18號看。

一樓和二樓在這個角度同樣是看不見的，但已能看見它三樓的主卧。過台上的窗門看進去，窗帘並沒拉上，裡面有兩個人一個坐在床上，一個站着，正在說話。

隔着玻璃，兩個人的面相都有些模糊不清，但這兩個的形王二卻是相當悉。

一個是周藝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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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