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聽得昏頭六衝，王二講得又快，實在記不過來，急了，“儂慢點啊！我一個人，哪裡懂得這些？”

王二一愣，魯莽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跟小七講清爽就好，儂只負責打扮闊太太去談價鈿。”

“那還不錯！”

……

走到弄堂口，王二長出了一口氣。

現在去華懋飯店？這無非就是個因頭，他實在是招架不住小阿嫂這個話題。

現在去倒也好，顧明誠的事小琴是最清楚的，從那裡了解一下，這位老兄過得到底怎麼樣，天天家裡家外都在演戲，是為了點啥？

來到五樓，今天熱鬧了，三四個工人正在走道里搬箱子，房間里的幾隻柜子被搬了出來，牆豎在過道的兩側，幾個人進進出出，悶聲不響。

他穿過去，進到門裡，吃了一驚。

就看套房的客廳被清開半邊，地毯翻起來，牆底下的踢腳線拆開了幾段，有兩個工人正在排管子，一個材矮小的男人蹲在地上，邊散放着三四圈電線。

王二曉得這是在布線，但是看不懂，剛想轉出門去尋小琴，沒想到小琴正好從門口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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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