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洪霞見王二這樣，忍不住笑，“老劉到底哪能儂了？現在逮到樁事就要往他上面想。人家說不定就是另一路，儂這樣打橫炮，萬一真的壞了事，豈不是大局上面不划算？”

王二心裡有結，不耐煩，恨恨道，“我有啥資格管大局？現在能管好自家的事就已經阿彌陀佛了。一個個大局大局的，麻煩他們考慮大局的辰想想阿拉這種小蝦米好伐？我不管他是哪一路，有本事，就讓老劉來尋我。我是不相信呃，哪裡來得這麼巧！松江出事，這塊表就出現在松江？反正，這批貨理好之前，我是不會還給他的。”

臧洪霞不能再勸，回過頭來想想，王二講得也不是沒道理，只得作罷。

......

車子開進法租界，已經快十點，到家，十點半。

王二讓小七把車停在弄堂口，先跟五香豆講，“儂去尋個公用電話，打給香香，讓儘快查到橫沙幫的所有堂口、地址，啥人當家，住在啥地方，有啥癖好，包括崇明，長興，橫沙這三個地方，川沙現在不值當，阿拉暫時放一放。如果直接有人能上去的，現在就開始一個一個跟牢。我給六個鐘頭，這事，辦妥當。”

五香豆興了，用力點頭，“姐夫，我會水，抄他們老家要有我！”

王二一笑，“必須的！”

臧洪霞在旁邊摒不住笑，“姐夫看到小姨子，那是一葯啊。”

王二頭皮一麻，這閑話就不能隨便搭訕了，揮了揮手讓五香豆先去，然後帶着臧洪霞跟小七直接去尋小豆。

小豆正在自家房裡跟小琴兩個人打絨線，看他們三個人進來，忙招呼大家坐下。

“事辦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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