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洪霞系好自己的繩子，再過來深深地親了一口，“這味道，要一輩子記得才好。”

......

時間接近三點。

臧洪霞已經上岸，那頭的麻繩繃了，沉在江底。王二像只風箏，被一細長的麻繩拴住，浮在江面，倒也省力。

江面上，空曠浩，極目遠，船隻都像是一個個的小點，孤寂的夜里，只有水波的聲響。

王二只能靜靜地等着，他冷，可是他很慶幸，臧洪霞不用這份罪。

他忽然覺自己很矛盾，一邊想要冷眼看這世界，一邊又會為邊的人不顧。看，看破，道理可以講出一堆又一堆，真到了做的時候，卻完全是兩碼事。

對小豆如此，對臧洪霞也是如此！

他理解不了自己，這是人格的分裂？還是觀念的崩塌？

反正不是皮相的。

他可以很肯定。

因為他只能這樣肯定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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