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沒想到臧洪霞這次是奔着死去的。

黃浦江不算深，最深也就十五米左右，但是水下溫度跟水面上是不好比的。現在還沒夏，深更半夜泡在水底，力不夠的人直接就要腳筋了。更何況，還要等一隻船，天曉得要等多久，進去泡在江心，又不是儂想上來歇一歇就能上來的。

最要命的，是已經了重傷。

上有功夫的人，本就吃痛，若是因為不控制的牽扯就能讓這人做出明顯反應，這個傷基本就是大口子或是極深的口子。如果長時間泡在水裡，傷口必定會染。

算來算去就是死路。

“儂有幾把握能救出人來？”

“八。”

“儂自己呢？”

“不想去想。”

王二忽然有一種悉的覺，這幫人都是橫豎橫的朋友。

“船幾點到？”

“跟儂沒關係，儂跳好兩支舞就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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