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有點奇怪。

聽這意思，是夫妻兩個吵架了？臧洪霞離家出走了？

不是假夫妻嗎！還真吵架？

他第一次覺得，這枯燥無味的日子居然開始變得有趣起來。

今天沒有準備替換的外套和口罩，遮面形是不用想了，好在臧洪霞和顧胖子兩個，嚴格來講都不算外人，就算對上臉，問題也不大。

他抬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檯，沒亮燈，樓下小姑娘的房間里也是黑漆漆的，人應該都在客堂間。

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過去，人在水管子上面，蹲下，長衫後襟翻上來，蓋住頭。

離得近，裡面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
就聽顧胖子還在罵著。

“儂去跟講，要滾就滾得遠一點，滾到們老家去！無法無天了！早上起來就跟我吵。哪能？通房丫頭不能困的？哪裡來的這種道理！一個鄉下人，天天作天作地，要不是看賣相好，嘰嘰，我會天天往這裡跑？不對，儂現在回來蠻好，不要去了，讓去，阿拉準備睏覺。”

“爺，儂不要生氣了。”

這是小姑娘的聲音，有哭腔，像是剛剛哭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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