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不放心，晃過去借了個火，順便將這二人了一遍，放心了，上沒槍，聽口音，應該是吳淞碼頭那裡的，不是租界里的人。

這時，夜已黑了。

他棄了二人，慢慢繞到顧家後院，樓上亮着燈，人影晃，周圍沒人。

他找了個牆影將自己下來，又等了半個多小時，周圍徹底安靜，這才遮面形，輕輕翻上牆頭。

二樓的窗檯門開着，裡面的聲音，有一句沒一句的傳了出來。

“你好走了，等下有人要來，你在這裡不方便。”

“現在這時間，你我到哪裡去？”

“隨便啊，大阿姐，二阿姐，你有得是老婆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曉得，這兩天多多的事，都要在你這裡才能辦。我車子來來去去，耽擱掉，算你的還是算我的？再講，又不是不能見，有什麼不方便。”

“你是你，我是我。我的事不要你管，你也不能管，這是規矩！”

“啥規矩？現在你的事和我的事老早就混在一起了，你要講規矩，先來講講，有這種規矩嗎！講到底，大家都是棋子，既然已經落在棋盤上，那就只有同舟共濟，還分什麼你的我的？”

“現在不分清爽？那將來呢？總有一天要分清爽，到時候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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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