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！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！”他的眼中，閃過一瘋狂的狠厲，“備車！立刻備車！”

“我要進宮！我要去見大王！”

“我倒要看看，是他一個外人的污衊之詞可信，還是我這楚國宗親的忠心可鑒！”

“他一個魏國叛將！他殺了人！他殺了楚國的邊民來冒充戰功！對！一定是這樣！”

……

楚國，大殿。

氣氛，抑得，能滴出水來。

刺鼻的腥氣和石灰味，充斥着整個空間，熏得大殿兩側的公卿們，一個個面發白，全都下意識地以袖掩鼻。

楚悼王，高高地，坐在他的王座之上。他的臉上，看不出喜怒。

但那雙病態的、亮得嚇人的眼睛，卻死死地，盯着大殿中央。

那裡，不是戰利品。

那裡，是一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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