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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85章 偽傳招搖辱雙聖 擂台揚威正球風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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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邊境的戰報還在案頭髮燙,京城街頭已颳起一詭異的“雙聖熱”。司繼業剛從兵部議事歸來,就見天橋下圍得水泄不通,人聲鼎沸中夾雜着銅錢撞的脆響。進去一看,只見兩個着仿古球服的男子正唾沫橫飛地表演,左邊一人留着山羊鬍,手持一柄木鞠桿,自稱“司文郎親傳弟子柳虛塵”;右邊子梳着雙丫髻,着個劣質橡膠球,號稱“貝驕寧嫡傳徒孫蘇妙音”。

“諸位請看!這便是當年司公爺橫掃五洲的‘弧線門’!”柳虛塵將木杆一甩,劣質鞠球着人群飛過,撞在牆上彈回,卻險些砸中圍觀孩。蘇妙音立刻接上,故作靈巧地帶球轉圈,擺飛揚間,球卻突然滾落,引得哄堂大笑。兩人非但不慌,反而掏出一疊泛黃的“傳承帖”賣:“只需五兩銀子,便可習得雙聖絕技,將來蹴鞠坊、進國家隊,平步青雲!”

司繼業看着那糙的球服、百出的技法,氣得渾發抖。臂膀上的印記作痛,彷彿在控訴這對騙子對先祖的。【曾祖父母用一生踐行“踢一輩子球,一輩子人”,他們的傳承是球技更是風骨,豈能容這等宵小之輩玷污!】他正上前拆穿,卻被凌輕燕拉住。

“別急,”凌輕燕指尖劃過他繃的脊背,聲音低,“你看他們後,有幾個黑人盯着,怕是暗龍堂的餘黨在背後縱。直接手,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司繼業順着的目看去,果然見人群外圍有幾個面鷙的男子,腰間鼓鼓囊囊,顯然藏着兵

兩人悄然退到巷口,凌輕燕從袖中掏出一方帕,上面綉着雙聖祠的浮雕紋樣:“這騙局若不徹底揭穿,不僅會讓民眾騙,更會搖球壇基。曾祖母當年以份踢球,最恨的就是欺世盜名之徒。”抬頭看向司繼業,眼中滿是堅定,“不如設下擂台,以真絕技對決,讓所有人看清真假。”

【輕燕說得對,球場上的恩怨,就該用球技解決。先祖說過,真金不怕火煉,真技不懼挑戰。】司繼業心中豁然開朗,立刻讓人在雙聖球場外設下擂台,高懸“雙聖真傳挑戰賽”的匾額,揚言若有人能在球技上勝過他,便認其為“雙聖傳人”,贈貝驕寧親制的橡膠鞠球一枚。

消息一出,京城轟。柳虛塵與蘇妙音果然被激怒,帶着一眾信徒氣勢洶洶地趕來。擂台之下,暗龍堂的黑人混在人群中,眼神鷙。柳虛塵躍上擂台,手中木杆指向司繼業:“你這黃口小兒,也敢冒充雙聖後人?今日我便讓你知道,什麼才是真正的雙聖絕技!”

司繼業冷笑一聲,拋出一枚橡膠鞠球:“真本事不在上,在腳上。第一局,比門——靶心距擂台三十丈,三球定勝負。”他率先控球,臂膀上紅流轉,將能量注鞠球。只見他左腳支撐,右腳腳背綳直,猛地發力,鞠球如一道紅流星出,準命中靶心中央的銅鈴,發出清脆聲響。

柳虛塵臉一變,強裝鎮定地踢出鞠球。那球軌跡歪斜,勉強過靶邊,引得哄堂大笑。他惱怒,第二球竟暗中掏出藏在袖中的鐵砂,加重球的重量。司繼業眼中紅一閃,新覺醒的“雙聖辨偽”技能發,能清晰看穿對方招式中的破綻。【這等卑劣手段,也配提先祖之名!】他形一,紅化作一道殘影,在球落地前將其截下,鐵砂散落一地。

“你竟敢用暗作弊!”司繼業將鐵砂擲在擂台中央,聲音洪亮,“曾祖父司文郎當年雖出紈絝,卻從未在球場上耍過半點花招;曾祖母貝驕寧以子之球壇,靠的是實打實的技藝。‘踢球先做人’,這是司家祖訓,你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,也配談傳承?”

台下民眾嘩然,紛紛指責柳虛塵。蘇妙音見狀,立刻躍上擂台:“休得胡言!我這就用曾祖母的‘凌空’讓你心服口服!”假意跳起,卻暗中對司繼業使了個絆子。凌輕燕早有防備,劍出鞘,銀一閃,將擺劃開一道口子,藏在裡面的短針掉了出來。

“暗龍堂的手段,果然毒。”凌輕燕飛落在司繼業邊,劍直指蘇妙音,“你們本不是什麼傳人,只是暗龍堂用來攪球壇的棋子!”黑人見騙局敗,紛紛出兵衝上擂台。司繼業與凌輕燕背靠背站立,紅與銀織,形一道防護屏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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