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71章 球魂鑄盾護聖祠 豪言震世揚國威(1)
雙聖球場的歡呼聲還未散盡,鎏金獎盃在司繼業手中熠熠生輝,《大明球魂》的旋律剛起頭,就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撕裂。只見蹴鞠學院的護衛騎着快馬疾馳而來,馬鞍上着的紅旗獵獵作響,護衛臉上滿是焦灼:“繼業公子!不好了!雙聖祠方向濃煙滾滾,像是遭了火攻!”
司繼業的笑容瞬間凝固,手中的獎盃彷彿重若千斤。他猛地轉頭向城東方向,果然看到一黑煙直衝雲霄,與湛藍的天空形刺眼的對比。【雙聖祠是曾祖父母的神聖地,藏着《蹴鞠經》孤本和無數球壇典籍,若是被毀,大明蹴鞠的就斷了!】他的心揪一團,膝蓋的舊傷因過度張再次作痛,可此刻他顧不上疼痛,只想立刻趕到雙聖祠。
凌輕燕扶住他搖搖墜的,眼神堅定:“我們跟你一起去!”秦破虜也握了拳頭:“繼業哥,敢燒雙聖祠,這幫孫子活膩了!看我們怎麼收拾他們!”隊員們紛紛響應,剛奪冠的喜悅被怒火取代,一個個拳掌,恨不得立刻奔赴戰場。
司承宗快步走來,臉凝重:“我已經讓人封鎖了通往雙聖祠的道路,你帶隊員們先走,我隨後帶護衛支援。記住,優先保護《蹴鞠經》孤本,切勿衝行事。”他拍了拍司繼業的肩膀,眼中滿是信任。
司繼業點頭,將獎盃給秦破虜:“替我保管好它,等我回來!”說完,他轉躍上一匹快馬,凌輕燕隨其後,隊員們也紛紛上馬,一隊人馬朝着雙聖祠的方向疾馳而去。馬蹄踏過青石板路,濺起陣陣塵土,與《大明球魂》的餘韻織在一起,着一悲壯與決絕。
一路上,司繼業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:小時候跟着曾祖母貝驕寧在雙聖祠祭拜,曾祖母着祠堂里的牌位,告訴他“這裡藏着大明蹴鞠的骨氣”;曾祖父司文郎坐在椅上,給他講當年編寫《蹴鞠經》的艱辛,說“這本書不僅是技藝,更是人心”。【曾祖父母用一生守護的東西,我絕不能讓它毀在這幫人手裡!】他腰間的“球脈相傳”金鎖再次發燙,一比之前更強大的力量湧,膝蓋的疼痛徹底消失,渾充滿了幹勁。
快到雙聖祠時,濃煙越來越濃,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木材燃燒的噼啪聲。司繼業看到雙聖祠的大門被炸毀,火勢已經蔓延到正殿,幾個黑人正手持火把,試圖衝進殿——那裡正是存放《蹴鞠經》孤本的地方。
“住手!”司繼業大喝一聲,縱下馬,如離弦之箭般沖了上去。黑人見狀,立刻分出幾人來阻攔。司繼業不退反進,腳下使出“弧線走位”,巧妙避開黑人的攻擊,同時抬手一揮,掌心泛起金:“球魂守護——聖祠結界!”
這是他剛剛覺醒的新技能,源於對曾祖父母的敬畏和對球壇的守護之心。只見一道金的罩從他掌心擴散開來,籠罩住整個殿,黑人手中的火把一靠近罩,就被彈飛出去。【曾祖父的“威懾氣場”護的是賽場,曾祖母的“靈巧防”守的是隊友,今日我的“聖祠結界”,就護這雙聖祠和大明球魂!】
凌輕燕和隊員們也沖了上來,與黑人展開激戰。凌輕燕手中的蹴鞠護腕彈出數枚橡膠彈丸,準擊中黑人的膝蓋,作乾淨利落;秦破虜力大無窮,一把奪過黑人的火把,反手扔向旁邊的空地,大喊道:“你們這幫懦夫,有本事在賽場上見真章,搞襲算什麼英雄!”
司繼業趁機衝進殿,只見殿的書架已經燃起大火,《蹴鞠經》孤本被放在最高的書架上,火勢正朝着那個方向蔓延。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,濃煙嗆得他咳嗽不止,視線也變得模糊。就在他手去拿孤本時,一個黑人突然從橫樑上跳下,手中的短刀直指他的後心。
“小心!”凌輕燕的聲音傳來。司繼業下意識側,短刀着他的肩膀劃過,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。他強忍疼痛,反手一拳擊中黑人的口,將其打倒在地。【曾祖父當年在破廟被混混圍毆都沒退,我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!】他咬牙關,手取下《蹴鞠經》孤本,用襟包裹住,轉衝出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