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68章 司繼業以獎盃為兵 密信揭露驚天秘辛(1)
司家祠堂坐落於京城南郊,青瓦白牆在蒼松翠柏間,檀香混着陳舊木料的醇厚氣息,在空氣中緩緩流淌。祠堂燭火搖曳,祖宗牌位整齊排列,上方懸挂着“球脈永續”的鎏金匾額,下方的長條案上,數十座金銀獎盃依次陳列——從曾祖司文郎的第一座泥地賽事獎盃,到祖父司承宗的萬邦杯季軍獎盃,再到他自己剛贏得的年聯賽冠軍杯,每一座都鐫刻着司家與大明球壇的榮。
司繼業着素錦袍,手持三炷香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凌輕燕站在他側,指尖輕輕拂過一座銀質獎盃,杯上“萬邦杯”三個字被挲得發亮。秦破虜則守在祠堂門口,雙手背在後,警惕地盯着四周,裡還嘟囔着:“這祠堂比賽場還肅穆,我大氣都不敢。”
司繼業將香香爐,目掃過案上的獎盃,心中百集。【曾祖被逐出家門,在破廟覺醒球魂;祖父堅守球道,清理賭球黑惡勢力;父親推廣蹴鞠,讓子也能站上賽場。他們用一生守護的,不僅是司家的榮譽,更是大明球壇的公平與傳承。】他出手,輕輕着曾祖那座最破舊的泥地獎盃,杯糙,卻帶着一溫熱的,彷彿曾祖的氣息仍在。
“先祖,”司繼業輕聲說道,聲音在寂靜的祠堂里格外清晰,“今日大明蹴鞠日,兒賽場平安無事,孫兒守住了您留下的球魂。您放心,我們沒給司家丟臉,沒給大明球壇丟臉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細微的“咔噠”聲從案底傳來。秦破虜立刻警覺:“誰?!”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,沖向長條案。司繼業也反應過來,拉着凌輕燕後退半步,目銳利地掃視四周。只見案底鑽出一個黑影,着夜行,臉上矇著黑布,手中握着一把短匕,正想往那座“五洲球霸”金印造型的獎盃上劃去。
“住手!”司繼業怒喝一聲,腳下發力,抄起邊的一個青銅獎盃擲了過去。黑影側避開,短匕劃過金印獎盃的底座,留下一道刺耳的划痕。“司家的榮譽,豈容你!”司繼業縱躍起,腳下使出“弧線步”,瞬間衝到黑影面前,指尖扣住對方手腕。
黑影掙扎着想要掙,另一隻手掏出一枚煙霧彈,狠狠砸在地上。濃煙瞬間瀰漫開來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“小心暗!”凌輕燕喝一聲,手中飛出三枚銀針,準命中黑影的肩頭。黑影吃痛,發出一聲悶哼,趁機推開司繼業,朝着祠堂後門逃去。
秦破虜揮刀驅散濃煙,急聲道:“繼業哥,我去追!”“別追!”司繼業攔住他,目落在金印獎盃的划痕上,臉凝重,“他的目標不是殺人,是破壞這些獎盃。”凌輕燕蹲下,撿起黑影掉落的一枚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隻展翅的雄鷹,正是英國公府的標誌。【果然是英國公府的人!當年他們辱曾祖,如今又想毀掉司家的傳承,執念竟如此之深!】
司繼業仔細檢查案上的獎盃,發現除了金印獎盃,還有幾座獎盃的底座被過手腳,上面留有細微的機關痕迹。“這些獎盃里,怕是被藏了東西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一座亞軍獎盃的底座,裡面竟藏着一枚微型炸藥,引線已經被點燃了一半。
“好險!”秦破虜嚇得臉發白,“這幫孫子,竟然想炸了祠堂!”司繼業迅速掐滅引線,心中怒火中燒:“他們不僅想毀掉司家的榮譽象徵,還想讓我們死無全,徹底抹去司家在球壇的痕迹。”凌輕燕着令牌,眉頭鎖:“之前蹴鞠日的火案,加上今日的祠堂行刺,英國公府與荷蘭人勾結,絕不止針對球賽那麼簡單。”
就在這時,司繼業到掌心傳來一陣強烈的溫熱,正是那座破舊的泥地獎盃。他低頭一看,獎盃上泛起淡淡的金,與他腰間的“球脈相傳”金鎖遙相呼應。【曾祖的球魂,在這獎盃里!】他突然想起曾祖日記里的記載:“球魂不止存於人,更溶於,凡承載熱與堅守之,皆可賦能。”
“球魂共鳴·賦能!”司繼業心中默念,一暖流從掌心湧獎盃,金越來越盛。他能清晰地覺到,自己的力量與曾祖的球魂融為一,獎盃彷彿變了一件趁手的武。這是技能的三段覺醒:先是掌心溫熱如炙,再是金流轉如帶,最後整座獎盃都籠罩在耀眼的芒中,散發出磅礴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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