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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65章 侯府家法憶前塵 密信藏奸露殺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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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寧侯府的朱紅大門巍峨矗立,門楣上的鎏金匾額在午後下泛着冷,門前兩座石獅子怒目圓睜,着百年勛貴的威嚴。司繼業着藏青勁裝,腰間掛着“球脈相傳”金鎖,指尖無意識挲着鎖的蹴鞠紋路,旁的凌輕燕一襲月白衫,手中攥着半張從破窯搜到的信殘片——上面“永寧侯府”四個字,正是他們此行的緣由。

“來者可是司繼業公子?”守門管家林伯安斜睨着二人,語氣帶着幾分輕視,“侯爺說了,若是來認祖歸宗,便請回吧,我侯府可沒有市井踢球的後人。”話音剛落,門傳來一陣竊笑,幾個僕役探頭探腦,眼神里滿是嘲諷。

司繼業眉頭微皺,【曾祖當年被逐,侯府上下想必都覺得他丟了家族面,如今我以球霸後人份前來,自然討不到好。但荷蘭人的信牽扯侯府,絕不能就此退!】他上前一步,聲音洪亮:“晚輩並非來認祖,而是有要事與侯爺商議,關乎大明球壇安危,還請通報。”

就在這時,府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:“讓他們進來吧,我倒要見見,文郎公的曾孫,是不是真有當年的拚命勁頭。”說話間,一位鬚髮半白、着蟒紋錦袍的老者緩步走出,正是永寧侯司景曜——司文郎的孫輩,如今的侯府主人。

侯府,檀香混合著庭院里的桂花香撲面而來,青石板路蜿蜒曲折,兩側迴廊下掛着歷代侯府主人的畫像。司繼業目掃過,突然在一幅畫像前駐足——畫中男子着侯府蟒袍,面容與司文郎有七分相似,正是當年將司文郎逐出家門的永寧侯。【曾祖當年辱,卻在泥地中闖出一片天地,這侯府的榮華富貴,終究困不住真正的球魂。】

來到正廳,司景曜落座後,指了指旁的椅子:“坐吧。聽說你在萬邦賽場復刻了你曾祖的弧線門,還挫敗了荷蘭人的謀,不錯,有司家的骨氣。”他頓了頓,轉頭對林伯安說:“把那件東西拿來。”

片刻後,林伯安捧着一個紫檀木托盤走來,盤中放着一黝黑的家法,木質堅,表面還留着些許磨損的痕迹。司景曜拿起家法,笑着遞給司繼業:“當年就是這東西,你曾祖因蹴鞠賭局被英國公世子辱,祖父怒極,用它打斷了三竹杖,才將你曾祖逐出家門。”

司繼業接過家法,指尖糙的木質紋理,一厚重的歷史撲面而來。他能想象到當年曾祖在這裡辱的場景,心中既有慨,又有不平。【若不是這場辱,曾祖或許還是侯府紈絝,大明也不會有“蹴鞠伯”。苦難果然是最好的磨刀石。】

凌輕燕突然開口:“侯爺,我們此次前來,是發現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信中提到了侯府,懷疑有人與外敵勾結,妄圖破壞大明蹴鞠。”說著,將信殘片遞了過去。

司景曜接過殘片,臉漸漸凝重:“李修遠……此人是我侯府遠親,如今在禮部任職,沒想到竟勾結外敵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里的茶水濺了出來,“當年英國公府與我府素有嫌隙,文郎公被逐,背後也有他們的影子。這李修遠,怕是早就被英國公府的餘孽收買了!”

就在這時,林伯安突然臉慘白地跑進來:“侯爺!不好了!書房失竊了!您珍藏的《大明蹴鞠圖譜》復刻本不見了!”司繼業心中一凜,【果然!荷蘭人目標明確,就是想走蹴鞠技藝,完善火鞠球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