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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61章 鐵甲鞠暗藏殺機 少年郎復刻傳奇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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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聖球場的歡呼聲還未散盡,第十一屆萬邦杯決賽已進白熱化階段。大明隊對陣荷蘭隊,賽場邊的鎏金記分牌赫然顯示1:0,荷蘭隊憑藉一記爭議進球暫時領先。司繼業捂着被鐵甲鞠球砸中的左臂,火辣辣的痛順着神經蔓延,汗水混着塵土淌進眼眶,視線里的球場都有些模糊。

荷蘭隊隊長范克爾把玩着手中的鞠球,那球通漆黑,外殼鑲嵌着細的鐵刺,正是科恩斯心打造的鐵甲鞠球。“大明的小娃娃,敢跟我們斗,還了點!”他用生的漢語囂着,一腳將球踢向大明隊球門,球速快得帶起破空聲,門將撲救時被球鐵刺划傷,疼得倒在地上。

【曾祖父說過,球壇最忌用招害人,荷蘭人竟敢用這種兇踢球!】司繼業攥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他着場邊觀禮台上的祖父司承宗和祖母凌輕燕,二人神凝重,眼神里卻滿是信任。突然想起小時候,祖父抱着他坐在雙聖祠前,指着司文郎的銅像說:“繼業,你曾祖父的弧線門,不僅能破門,還能破人心底的惡。”

荷蘭隊攻勢愈發猛烈,鐵甲鞠球如暗箭般穿梭在賽場,大明隊兩名隊員相繼傷下場,替補席已無人可換。范克爾帶球直衝區,眼看就要門,司繼業咬牙衝上前,使出貝驕寧親傳的“凌空截球”,腳尖準點在球側。可鐵甲鞠球重量遠超普通鞠球,他只覺得腳踝一陣劇痛,失去平衡摔倒在地,鐵甲鞠球着他的肩頭飛過,在草皮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壑。

“繼業!”凌輕燕在觀禮台上驚呼,司承宗卻按住的手,沉聲道:“相信這孩子,他上流着司家的,藏着球魂的力。”

司繼業趴在地上,左臂和腳踝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起來。他轉頭向球場中央的雙聖銅像,灑在銅像上,折出溫潤的芒,彷彿曾祖父和曾祖母正微笑着看着他。【曾祖父當年在破廟覺醒球魂,曾祖母扮男裝闖球場,他們經歷的苦難比我多百倍,我不能在這裡認輸!】

他掙扎着爬起來,腦海中閃過《蹴鞠經》里的記載:“弧線者,借力打力,以克剛,非蠻力可為,需以球魂為引。”突然,一暖流從口湧出,腰間的“球脈相傳”金鎖發熱,彷彿與雙聖銅像產生了共鳴。他能清晰地覺到的球魂在躁,曾祖父門時的姿態、祖父訓練時的口訣、祖母帶球時的靈,一幕幕如水般湧現。

“球魂傳承——弧線復刻!”司繼業低聲喝出,全力氣彷彿被空,卻又有一新的力量從骨髓里迸發。他活了一下傷的腳踝,疼痛竟減輕了許多,腳下的草皮彷彿變了當年曾祖父征戰過的泥地賽場,每一寸都悉無比。

大明隊獲得角球機會,司繼業站在角球區,深吸一口氣。范克爾帶着兩名荷蘭球員圍上來,獰笑道:“小娃娃,別白費力氣了,你們贏不了的!”司繼業置之不理,目鎖定球門死角,助跑時腳下使出“弧線盤帶”的變式,如陀螺般旋轉,避開荷蘭球員的阻攔。

就在他擺門的瞬間,范克爾突然手拉扯他的球,鐵甲鞠球也被隊友踢向他的膝蓋。司繼業早有防備,腰猛地一擰,球被扯破,他卻藉著這拉力,將全力量灌注於右腳。【曾祖父,曾祖母,祖父祖母,所有守護大明球壇的人,看我的!】

鞠球從他腳下飛出,沒有鐵甲鞠球的破空聲,卻帶着一溫潤而強勁的力道,劃出一道比司文郎當年更完的弧線。這道弧線繞過圍堵的球員,避開門將的撲救,準地撞在球門橫樑側,彈網窩!更神奇的是,鞠球網的瞬間,荷蘭隊手中的鐵甲鞠球突然發出“咔嚓”一聲,外殼鐵刺盡數斷裂,變了普通的皮革球。

“球進了!”裁判吹響終場哨,比分定格在1:1?不,裁判高舉手臂,示意進球有效,且荷蘭隊使用違規械,判罰點球!全場觀眾發出震耳聾的歡呼,司承宗站起,眼中含淚,凌輕燕握住他的手,激得說不出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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