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48章 庭院暖球承歡膝 密探窺影藏禍心(1)
深秋的暖過院中的老槐樹,灑下斑駁的影,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場地上。貝驕寧穿着素綾羅衫,姿雖不復當年矯健,卻依舊拔,彎腰拾起地上的橡膠鞠球,指尖到球溫潤的質,角漾起笑意。司文郎坐在烏木椅上,腰間墊着墊,枯瘦的手搭在膝蓋上,着妻子的眼神滿是寵溺。院角新搭的小木球門不過半人高,漆硃紅,與院中的花相映趣,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與的暖意。
“老東西,今日可不許再讓着我了。”貝驕寧拍了拍鞠球,球發出沉悶的彈聲響。司文郎輕笑一聲,抬了抬下:“老婆子,你當年踢穿球網的力氣呢?儘管來,我這椅雖不了,可眼還沒花。”一旁的司繼業扎着小髻,穿着寶藍短打,手裡攥着個迷你鞠球,蹦蹦跳跳地喊道:“祖母加油!祖父耍賴就打他的椅軲轆!”
【這小子,倒比他爹當年還機靈。】司文郎心中失笑,看着孫兒紅撲撲的臉蛋,想起司承宗小時候怯生生的模樣,不慨時飛逝。貝驕寧聞言也笑了,抬腳輕輕一踢,鞠球緩緩滾向司文郎。司文郎轉椅,用腳側準停下,作雖慢,卻着幾十年的功底:“你看,就算老了,這‘停球穩如泰山’的本事也沒丟。”
貝驕寧走上前,俯近他耳邊,聲音帶着幾分狡黠:“當年在泥地賽場,你可是用這招騙了我不次。”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司文郎耳微熱,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兩人初遇的時,那個扮男裝的“貝三郎”,如今已陪他走過半生風雨。【能與相守到老,看孫兒繞膝,便是此生最大的圓滿。】
司繼業耐不住子,舉着迷你鞠球跑過來:“祖父祖母,我也要玩!我也要像曾祖母那樣凌空!”貝驕寧彎腰抱起他,將迷你鞠球塞進他手裡:“好啊,祖母教你,先練帶球。”握着孫兒的小手,輕輕推鞠球,耐心指導着步法。司文郎在一旁看着,忽然開口:“繼業,踢球要沉肩墜肘,眼觀六路,就像你祖父當年教你爹那樣。”
就在這時,司繼業猛地一腳發力,迷你鞠球飛了出去,正好撞在院牆角的花盆上。花盆晃了晃,泥土灑落,出一塊鬆的青石板。貝驕寧皺了皺眉,走過去想扶正花盆,卻發現石板下着一張摺疊的紙條。“這是什麼?”彎腰拾起,展開一看,臉瞬間變了。
紙條上是一行潦草的字跡:“荷蘭商船抵港,秘運‘蝕骨’,毀大明蹴鞠。”司文郎心中一沉,【果然,英國公府和荷蘭人還沒死心!這“蝕骨”怕是能腐蝕橡膠鞠球,讓賽場出子。】他剛想開口,就聽到院牆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。
“誰在那裡?”石敢當的聲音突然響起,接着是急促的腳步聲。司文郎示意貝驕寧將孫兒護在後,自己轉椅擋在前面。沒過多久,石敢當押着一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走進來,那漢子臉上矇著布,被按住後掙扎着喊道:“我只是路過!”
貝驕寧眼神一厲:“路過會趴在牆頭上看?你是英國公府的人,還是荷蘭人的走狗?”漢子臉煞白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石敢當從他上搜出一枚令牌,正是之前黑人腰間的英國公府紋章。【看來他們早就盯上我們家了,繼業這一腳,倒是歪打正着破了他們的謀。】司文郎心中暗道。
司繼業躲在貝驕寧後,探出小腦袋:“祖父,他是不是壞人?我爹說,壞人都怕您的球魂!”司文郎了孫兒的頭,沉聲道:“壞人怕的不是球魂,是我們守住的規矩和人心。”他轉向石敢當:“帶下去仔細審問,問清楚‘蝕骨’藏在何,還有多同黨。”
石敢當應下,押着漢子離去。院子里的溫馨氛圍雖被打斷,卻沒有沖淡三人的興緻。貝驕寧將紙條收好,走到司文郎邊:“老東西,看來我們想安安穩穩踢場球都難。”司文郎握住的手,掌心溫熱:“怕什麼?當年那麼多風浪都過來了,這點小伎倆,不值一提。”
他轉椅,看向小木球門:“接着踢?我還沒贏你呢。”貝驕寧眼中閃過笑意,拾起鞠球:“好!今日非要讓你輸個心服口服!”抬腳門,鞠球帶着風聲飛向球門,司文郎轉椅,用手臂輕輕一擋,球落在地上,滾到司繼業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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