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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46章 萬邦杯終局戰 少年封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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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朱雀廣場的萬邦球場被鎏金日鋪滿,十萬觀眾的吶喊聲震得旗杆嗡嗡作響,“大明必勝”的呼號與各國使團的助威聲。貝驕寧推着烏木椅,停在觀禮台正中,司文郎裹着加厚錦袍,枯瘦的手攥着溫熱的暖爐,目卻如鷹隼般鎖定賽場——第十屆萬邦杯決賽,大明隊對陣荷蘭東印度公司代表隊,場上隊長正是他一手帶大的石敢當。

“這荷蘭隊的打法,倒像極了當年的英格蘭海盜隊。”司文郎低聲呢喃,指尖無意識挲着暖爐上的蹴鞠紋路。貝驕寧順着他的目去,只見荷蘭隊球員個個材高大,踢球時帶着蠻力衝撞,連裁判都得時時吹哨制止。“承宗說他們的鞋釘里摻了鐵砂,”抬手為司文郎攏了攏領,語氣帶着擔憂,“敢當已經被撞了兩次了。”

賽場之上,石敢當額角滲着鮮布球被撕開一道口子,出結實的臂膀。他盯着滾到腳邊的鞠球,橡膠膽在下泛着暗黃澤——這是貝驕寧親手改良的第三代鞠球,比當年的破鞠球彈更佳。【先生說過,真正的球霸,不是靠蠻力贏球,是靠腦子和骨氣。】他猛地蹬地,避開荷蘭隊中鋒的飛鏟,腳下帶球如穿花蝴蝶,引得觀眾席發出雷鳴般的喝彩。

突然,荷蘭隊隊長約翰森斜刺里衝出,肘部狠狠撞在石敢當後腰。石敢當踉蹌着摔倒,膝蓋磕在青石板鋪就的賽場邊緣,疼得他齜牙咧。裁判吹響哨音,卻只給了口頭警告。約翰森走到他邊,用生的漢語冷笑:“大明蹴鞠,不過如此。”

【這幫洋鬼子,果然和蘇文彥是一路貨,想靠招贏球!】石敢當攥拳頭,指節泛白。他想起當年在蹴鞠學院,司文郎坐在椅上教他戰:“遇強則避,遇則破,球道如人道,守得住底線才能贏到底。”一暖流從心底湧起,他掙扎着站起,活了一下發麻的膝蓋,眼神變得愈發堅定。

貝驕寧看得心頭一,下意識握了司文郎的手。“要不要讓承宗下場替換他?”輕聲問道。司文郎緩緩搖頭,眼底閃過一:“不用,這孩子,該獨當一面了。”他能覺到,石敢當的球魂正在覺醒,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。

上半場結束,比分0:1,大明隊暫時落後。司承宗衝進休息室,遞上傷葯:“敢當,別撐,祖父和娘都在看台上呢。”石敢當抹了把臉上的汗水,咧一笑:“師兄放心,我還沒讓先生失過。”他拆開傷葯,猛地倒在膝蓋上,刺痛讓他渾一震,卻也讓他更加清醒。【先生八十大壽那天,破鞠球顯靈護主,今日我也要用這雙腳,守住大明球壇的榮!】

下半場一開始,荷蘭隊就發起猛烈進攻,約翰森帶球直衝球門,眼看就要門。石敢當突然加速,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,腳尖準勾住球底,生生將球搶斷。他帶球轉,腳下使出司文郎親傳的“弧線盤帶”,連續突破三名荷蘭球員的防線,直奔對方球門。

“攔住他!”約翰森怒吼着追上來,手想拉扯石敢當的球。石敢當早有防備,腰一擰,巧妙避開,同時腳下發力,鞠球如炮彈般出。可就在這時,他膝蓋的舊傷突然發作,踉蹌了一下,門角度偏移,球被荷蘭隊門將撲出。

觀眾席發出一聲惋惜的驚呼,貝驕寧的手心滲出了冷汗。司文郎卻依舊平靜,他喃喃道:“這孩子,在等一個機會。”

果然,三分鐘後,大明隊獲得角球機會。石敢當站在角球區,深吸一口氣,目掃過觀禮台,恰好與司文郎的視線相遇。他看到先生蒼老的臉上出一微笑,彷彿在說“我相信你”。【先生,您當年能在破廟覺醒球魂,我今日也能在萬邦賽場,復刻您的傳奇!】

石敢當突然閉上雙眼,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:司文郎在泥地賽場教他門,貝驕寧為他改良護,趙二楞爺爺給他講當年的江湖故事。一無形的力量從湧出,他能清晰地覺到鞠球的軌跡,甚至能預判到門將的撲救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