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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45章 八秩壽辰藏殺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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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蹴鞠博館的朱紅大門前,百竿旌旗迎風招展,“恭賀蹴鞠伯八秩壽辰”的鎏金匾額在晨中晃眼。貝驕寧推着一架烏木椅,軸轉時發出溫潤的“咯吱”聲,與周圍震天的賀喜聲相映趣。司文郎穿着藏青錦袍,鬚髮皆白如霜染,枯瘦的手搭在膝蓋上,指尖卻下意識挲着虛擬的“五洲球霸”金印——那枚金印早已捐給博館,可幾十年的習慣哪能說改就改。

“慢點推,老婆子,”他側頭着貝驕寧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歲月的溫,“你看那伙西洋使團的小子,眼睛都快黏在橡膠鞠球展柜上了。”貝驕寧鬢邊也染了銀,卻依舊姿拔,抬手拭去司文郎肩頭的落葉,指尖到他溫熱的皮,語氣帶着嗔怪:“都八十歲的人了,還惦記着人家的球技。今日是你壽辰,石敢當他們在殿里擺了百桌宴席,各國球壇都派了代表來賀,可別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
椅碾過青石板路,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桂花糕的甜香。博館正廳中央,那枚當年戚家軍老卒贈予的破鞠球被置於水晶棺中,皮革早已裂,出裡面泛黃的棉絮,卻在燈下泛着奇異的澤。司文郎示意貝驕寧停下,目久久凝着那枚球,嚨里發出低低的喟嘆:“當年在破廟裡,誰能想到這顆破球,真能定乾坤啊。”

【這球里藏着我的半生榮辱,藏着戚家軍的鐵,藏着大明球壇的起落。蘇文彥那小子近日頻頻在朝堂上提及“蹴鞠改制”,怕是要在今日手腳。】他枯瘦的手指微微蜷,掌心竟滲出細的汗珠。
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祥和。李守規——趙二楞的徒孫,如今的博館總管,滿頭大汗地跑過來,臉慘白:“伯爺!球王!不好了!西廂房的《蹴鞠經》原版抄本被人換了,換了一本摻了巫蠱之言的偽書,還夾着一張‘蹴鞠誤國’的字條!”

貝驕寧臉驟變,推着椅的手猛地收,指節泛白:“什麼時候發現的?值守的人呢?”“就在剛才清點賀禮時,”李守規聲音發,“值守的護衛被人打暈了,醒來只說看到一個穿狀元紅袍的人影閃過!”

司文郎的心猛地一沉,【蘇文彥!果然是他!藉著壽辰人多眼雜,想栽贓我們篡改典籍,搖蹴鞠在大明的基!】他抬眼向博館外,果然看到蘇文彥正陪着幾位朝廷大員走來,臉上掛着溫文爾雅的笑容,眼底卻藏着鷙。

“別慌,”司文郎拍了拍貝驕寧的手背,聲音雖弱卻沉穩,“他想攪壽辰,毀我司家名聲,我們偏要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貝驕寧會意,立刻吩咐:“李守規,封鎖博館所有出口,嚴查進出人員,尤其是穿紅袍的男子!石敢當呢?讓他帶人守住宴席大殿,別讓賓客驚。”

就在這時,蘇文彥已然帶人闖正廳,後跟着幾位面嚴肅的史,其中便有當年的衛承祚——如今已是鬚髮皆白的老史,卻依舊一臉剛正不阿。“蹴鞠伯,球王,”蘇文彥拱手行禮,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得意,“今日乃您八十大壽,本不該掃您雅興,可有人舉報博館藏有偽書,污衊朝政,還請二位允許史大人查驗!”

衛承祚上前一步,手持那本偽書,聲俱厲:“司文郎!貝驕寧!你們好大的膽子!竟敢在《蹴鞠經》中摻‘以球君’‘政’的妖言,妄圖顛覆朝綱!今日若不出真兇,老夫定要參你們一本!”

周圍的賓客頓時嘩然,西洋使團的代表們面面相覷,低聲議論起來。貝驕寧氣得渾發抖,正要辯解,司文郎卻輕輕搖頭,示意稍安勿躁。他轉椅,面向蘇文彥,目如炬,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賽場:“蘇狀元,你說這偽書是在博館發現的,可有證據證明是我們所藏?”

蘇文彥冷笑一聲,指向水晶棺中的破鞠球:“蹴鞠伯說笑了,這博館由您二位親自主持,除了你們,誰還能接到原版《蹴鞠經》?更何況,當年您以蹴鞠起家,如今卻讓子執掌球壇,本就有違綱常,這偽書不過是你們野心的佐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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