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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31章 牢中黑手伸暗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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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遞:柳芽兒遭綁藏暗記,貝驕寧心焦尋蹤跡

把泥地球場的土坷垃曬得暖烘烘的,空氣中還飄着剛被踩碎的青草香,混着柳芽兒手裡麻布的棉絮味,乎乎地繞在人鼻尖。司文郎靠在老槐樹上,看着貝驕寧蹲在地上,指尖着半塊木炭,在新畫的戰圖上修改邊路突破的路線,順着的發梢下來,在地上投出細碎的影子,連蹙眉思考時,垂在頰邊的碎發都認真勁兒。

“驕寧姐,你看這塊麻布夠不夠?我挑的是最細的棉線織的,用膠樹泡過之後,肯定又韌又吸汗。”柳芽兒抱着半匹麻布跑過來,布角在風裡飄着,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——那是今早特意用胰子洗過的,說要讓新護踝帶着乾淨味兒。把麻布遞到貝驕寧面前,眼神亮晶晶的,像藏了兩顆晨里的太

貝驕寧抬起頭,指尖不小心蹭到柳芽兒遞來的麻布,溫溫的忍不住笑:“夠了,剩下的還能給隊員們補補球服。你這手巧勁兒,要是生在綉坊里,肯定是最好的綉娘。”

柳芽兒被誇得臉一紅,小手絞着布角:“我就會個護踝、補個服,哪能跟綉娘比。對了,布店老闆說下午會送一批新的麻線來,我去取吧?順便再買點漿糊,粘膽的時候能用。”

司文郎聽到這話,從樹上直起,右腳還微微有些發僵,卻故意把拐杖往旁邊挪了挪,裝作沒事的樣子:“我跟你一起去,正好看看布店有沒有更厚實的布料,給隊員們做護膝。”他昨晚激活的“戰推演·進階”技能還在冷卻,心裡總有點不踏實——鐵頭張的人剛被收拾,誰知道會不會還有網之魚。

柳芽兒卻擺了擺手,把麻布往貝驕寧懷裡一塞,轉就往巷口跑:“不用啦司哥!你跟驕寧姐再琢磨琢磨戰,布店離這兒近,我快去快回,耽誤不了事兒!”跑得飛快,青擺像只展翅的小蝴蝶,轉眼就沒了巷口的薄霧裡,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。

貝驕寧看着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指尖輕輕挲着麻布上的紋路:“這丫頭,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。”話裡帶着嗔怪,眼底卻滿是暖意——柳芽兒就像的親妹妹,自從上次柳芽兒弟弟生病,幫着湊了葯錢,這丫頭就總想着多做些事來報答。

【這丫頭心細,就是太單純,不知道外面的人心眼多。】司文郎皺了皺眉,心裡那點不安又冒了出來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,傷口還沒完全癒合,走快了仍會作痛,可要是真有什麼事,他怕自己趕不及。他剛想再說些什麼,趙二楞扛着一捆新砍的木從外面回來,木上還帶着新鮮的樹皮味。

“司哥!驕寧姑娘!我找木匠鋪的老周把這些木了拐杖,以後隊員們訓練要是崴了腳,也有個支撐的東西。”趙二楞把木往地上一放,抹了把額角的汗,臉上帶着憨厚的笑,“對了,剛才我路過縣衙,聽牢頭老李說,鐵頭張在牢里還不安分,昨天託人給外面遞了張紙條,不知道寫了些什麼。”

這話一出,司文郎和貝驕寧對視一眼,兩人眼裡的輕鬆瞬間消失。鐵頭張在牢里還能傳信,肯定沒安好心。司文郎攥了手裡的拐杖,指節泛白:“老李沒說紙條遞給誰了?”

“沒說,”趙二楞搖了搖頭,語氣也沉了下來,“老李說那紙條是用漿糊糊在送飯的食盒底下的,他也是無意中發現的,等追出去的時候,送信的人早就沒影了。不過他說,鐵頭張的幾個心腹還在城外晃悠,說不定就是等着這紙條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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