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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30章 省城殺機藏暗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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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遞:病榻戰圖顯鋒芒,指尖輕惹心跳

天剛蒙蒙亮,永寧府的街巷還浸在薄霧裡,偶爾傳來幾聲趕早市的挑夫吆喝,卻沒驅散啟明隊小院里的凝重。昨夜掀賭檔的熱鬧勁兒早散了,桌上那封寫着“省城見,賭檔只是開始”的紙條,還在司文郎常用的那支狼毫筆底下,紙角被夜風卷得微微髮捲,像張蓄勢待發的弓。

貝驕寧挎着個竹籃走在前面,籃里墊着布,放着剛熬好的當歸黃芪湯,還有柳芽兒連夜補的護踝——用的是貝驕寧從嶺南帶來的膠樹浸泡過的布,比普通布料更韌,還能吸汗。柳芽兒跟在後面,手裡攥着個得鋥亮的橡膠鞠球,那是昨夜沒來得及收的,球面的防紋路在晨里泛着淺棕,像藏着無數細小的鎧甲。

“驕寧姐,你說司哥會不會一早就起來琢磨事兒啊?”柳芽兒小聲問,腳步放得極輕,彷彿怕驚擾了院里的寂靜,“昨夜他腳踝還滲呢,要是又坐着不,傷口肯定好得慢。”

貝驕寧嗯了一聲,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竹籃把手,心裡早把司文郎的了。這人看着糙,實則比誰都要倔,球隊的事比自己的傷還重要,說不定天沒亮就湊在燈前看那些畫滿箭頭的戰圖了。【他總這樣,把所有事都扛在肩上,明明自己才是最該歇着的人。那腳踝傷得那麼重,要是落下病,以後怎麼踢球?】

推開門時,果然見堂屋的煤油燈還沒熄,昏黃的過敞開的門帘出來,在青石板上投下一道長條形的亮斑。司文郎坐在靠窗的木桌前,背對着門,左腳踩在地上,右腳微微抬起,腳踝的布條又洇出了一點淡紅,像雪地里濺了滴。他手裡着支炭筆,正俯在紙上畫著什麼,肩膀時不時一下,每一下,眉頭就皺得更些,顯然是腳踝的疼在牽扯着。

“司哥!”柳芽兒先喊了一聲,快步走過去,把鞠球放在桌上,“你怎麼又起來了?大夫不是說要多躺着嗎?”

司文郎聞聲回頭,臉上先是閃過一驚訝,隨即出個淺淡的笑,只是那笑沒抵到眼底,還帶着點沒藏好的疲憊:“睡不着,琢磨琢磨接下來的訓練計劃。你們怎麼來了?”他說著想把腳放下來,剛一沾地,就疼得倒了口涼氣,額角瞬間冒了層細汗。

貝驕寧快步上前,手就按住了他的膝蓋,阻止他再:“別逞能,坐下。”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,帶着點不容拒絕的勁兒,指尖到司文郎膝蓋上的子,能覺到他繃——顯然是在強撐着。【你看,又不肯說疼,非要把自己綳得像張拉滿的弓。要是真把腳踝弄廢了,看你以後還怎麼帶隊踢球。】

柳芽兒已經手腳麻利地把竹籃里的湯碗拿出來,掀開蓋子,當歸和黃芪的葯香混着湯的醇厚瞬間漫開來,驅散了屋裡淡淡的草藥味:“這是驕寧姐凌晨就起來熬的,說能補氣,對傷口好。你快趁熱喝,不然涼了就沒藥效了。”

司文郎看着那碗冒着熱氣的湯,心裡暖烘烘的,剛想道謝,目卻落在了桌上的戰圖上。那紙上畫著麻麻的圓圈和箭頭,標註着隊員們的位置,還有幾個用紅炭筆圈出來的重點,顯然是針對不同對手的陣型拆解。只是紙邊被他攥得發皺,還有幾炭筆痕迹歪歪扭扭,想必是疼得厲害時畫的。

“你就不能先顧着自己的傷?”貝驕寧順着他的目看向戰圖,語氣裡帶了點嗔怪,手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先喝湯,不然這湯就白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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