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頭張被刀架着脖子，還在：“小娘們裝什麼蒜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貝驕寧突然了。的作快得像道影子，足尖點地的瞬間，人已經騰空而起，在空中擰的同時，腳背準地在旋轉的球側。橡膠鞠球帶着呼嘯的風聲，不偏不倚地撞在鐵頭張那溜溜的鼻樑上。
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伴隨着鐵頭張殺豬般的嚎。他捂着鼻子蹲下去，指裡立刻湧出鮮，混着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那隻橡膠鞠球彈回來，被貝驕寧穩穩接住，上面還沾着幾滴溫熱的珠。

碼頭上靜得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聲音。鐵頭張的手下都看呆了，趙二楞舉着扁擔的手也停在半空。

司文郎先是愣了愣，隨即發出一陣大笑。他扔了刀，笑得直不起腰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鐵頭，怎麼樣？這腳‘仙人指路’，比你那灌鉛的破球厲害吧？”

趙二楞反應過來，也跟着哈哈大笑，笑得手裡的扁擔都掉了：“貝兄弟這腳絕了！我看以後該‘斷鼻樑’！”

貝驕寧看着蹲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鐵頭張，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後合的司文郎，角忍不住往上揚。晨風吹散了額前的碎發，出潔的額頭，眼裡的笑意比晨還亮。突然覺得，被司文郎護在後的覺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。

【原來這就是並肩作戰的滋味。】掂了掂手裡的球，珠滴落在橡膠表面，暈開一小朵暗紅的花，【確實比一個人扛痛快多了。】

“還愣着幹什麼？”司文郎踹了鐵頭張一腳，“帶着你的人滾，再讓我在碼頭看見你們，下次就不是斷鼻樑這麼簡單了。”

鐵頭張的手下慌忙扶起他，有人還想放句狠話，被趙二楞一個眼刀瞪了回去。這群人拖着鐵鏈子，跟喪家犬似的往碼頭外挪，鐵頭張的哀嚎聲越來越遠，最後被晨霧吞了進去。

“文郎哥，貝兄弟，”趙二楞撿起草帽扇着風，出一口黃牙，“我就知道你們准能行！昨兒個我聽人說鐵頭在酒館里買兇，連夜就了碼頭的弟兄們過來守着。”

司文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謝了，二楞。回頭請你去城南吃豬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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