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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1章 糞潑侯門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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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遞:侯府紈絝踢球賭命?一夕辱竟被老爹掃地出門!

時值隆慶二年暮春,京城西角的教場里塵土飛揚,喝彩聲與咒罵聲攪一團,直衝天穹。

司文郎斜倚在梨花木圈椅上,指間把玩着枚極好的羊脂玉扳指,眼角的餘卻死死釘在場上那枚五彩鞠球上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杭綢直裰,領口袖沿綉着暗金線的流雲紋,即便只是隨意坐着,那子從骨子裡出來的矜貴也過了周遭一眾勛貴子弟。

“我說文郎,你今兒個怎麼蔫了?昨兒不是還吹噓能把英國公府那小子踢得哭爹喊娘嗎?”旁邊一個穿着寶藍錦袍的胖子撞了撞他的胳膊,正是定國公家的三公子徐胖子。

司文郎嗤笑一聲,將玉扳指套回拇指,站起時帶起一陣香風——那是他特意讓人用薔薇混了龍涎香調的熏料,在一眾汗臭熏天的爺們堆里格外扎眼。【一群土包子,懂什麼雅俗共賞?踢球是糙了點,但爺這行頭,就得配得上侯府的臉面。】

場上正進行着一場激烈的蹴鞠賽,對陣雙方一邊是司文郎牽頭的“錦繡隊”,另一邊則是以英國公世子張承煥為首的“猛虎隊”。說是比賽,實則更像一場豪賭,雙方押上的彩頭早已堆在教場邊的長桌上,白花花的銀子堆小山,還有幾匹上好的雲錦和一對羊脂玉瓶,加起來足有上萬兩銀子的價值。

這賭局是張承煥挑起來的。昨日在醉仙樓,張承煥藉著酒勁嘲諷司文郎是“只會提籠架鳥的繡花枕頭”,連馬都騎不穩,更別說踢球。司文郎哪得了這氣?當場拍着桌子定下賭局,揚言要讓張承煥輸得子。

“急什麼?”司文郎撣了撣直裰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目掃過場上氣吁吁的隊員,“讓他們先蹦躂會兒,爺的人,後發制人。”

他這話並非吹噓。錦繡隊的隊員都是他挑細選的,有幾個還是從邊軍退下來的健卒,論腳力和法,絕不輸猛虎隊。可今日不知怎的,隊員們像是腳底下抹了油,頻頻失誤,好幾次明明能破門的機會,都莫名其妙地偏了方向。

【不對勁。】司文郎眉頭微蹙,目落在猛虎隊那個守門員上。那小子作並不特別敏捷,可每次錦繡隊門,他總能像未卜先知似的撲到正確位置。更奇怪的是,鞠球好幾次落到中場,都會無緣無故地滾向猛虎隊隊員腳下。

“文郎,你看那球!”徐胖子突然指着場中低呼。

只見錦繡隊一個隊員帶球突破防線,抬腳怒,鞠球劃出一道弧線直奔球門。就在即將網的瞬間,那球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,詭異地轉了個彎,着門柱飛了出去。

穿

西

退

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