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了屁，水生兄弟也是第一次就這麼厲害，自己也不比別人笨，裡有些不服氣地說道。

在張水生的耐心教導下，大牛在緩坡上一次次嘗試。

從一開始的頻繁摔跤，到後來漸漸能站穩行，再到學會簡單的轉向和剎車，慢慢掌握了幾分要領。

“對對對，就這樣，慢慢來，別急！”

張水生在一旁指導着。

“若是速度較快，就側着，用木板的邊緣鏟雪減速，記住，重心一定要穩，別慌！”

張水生把自己剛才行時索出的心得驗，毫無保留地分給大牛 —— 其實他也沒什麼章法，不過是憑着直覺和經驗罷了。

又練習了半個時辰，大牛已經能練地在緩坡上行，雖然速度不算快，但至不會輕易摔倒了。

張水生看了看天，雪地里的天總是顯得格外沉，不知道時辰。

“差不多了，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
大牛能不能跟上其實他心裡也沒底，只是背着人行實在不好控制方向，用木板行已經是目前來說前進最快的方法了。

這次，張水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 “呦吼” 地嘶吼，反而一臉嚴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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