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招數顯然已經不管用了，因為秦秀本不給念咒的機會。

“哼，上次我能贏你，這次也不例外。”覃玉趁着秦秀換氣的間隙，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話。然而，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毫無殺傷力，反而更像是一種嗔。

歡樂的時總是過得飛快，不知不覺間，夜幕已經深沉。直到半夜時分，覃玉終於承不住秦秀的熱，開始求饒。

“這……這是牲口嗎？”覃玉氣吁吁地想道，“上次我怎麼就能贏他呢？這次怎麼就不行了呢？”

秦秀俯凝視着懷中臉頰緋紅的子，指尖輕輕拂過被汗水濡的鬢髮。

俯咬住的耳垂，聲音里滿是笑意：“夫人不是常說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？上次吃了虧，這次總該學聰明些。”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，讓覃玉渾泛起細的皮疙瘩，又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麻取代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秦秀才緩緩鬆開，額頭抵着的額頭，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意。

“玉兒，” 他輕聲喚着的名字，聲音裡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當初你走後，我無數次想過，若是再見到你，一定要把你牢牢鎖在邊，再也不讓你離開。”

覃玉的心猛地一揪，看着他眼底的認真，原本的嗔怪漸漸消散。

想起自己當年不告而別時的決絕，想起秦秀這些年的等待，鼻尖忽然一酸。輕輕了被握住的手，秦秀會意地鬆開，便順勢環住他的脖頸，將臉埋進他的肩窩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
秦秀一僵，隨即抱住，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里。

“都過去了。” 他輕輕拍着的背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現在你回來了，還有婉兒在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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