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47章 渥太華的雪光,琺琅彩的春枝(2)
賀峻霖的指尖到瓶口時,到一陣細膩的釉面質,琺琅彩的末在掌心留下淡淡的白,像握着一段被宮廷匠人呵護過的時。他小心翼翼地用碳纖維鑷子將瓷瓶從展櫃里取出,放進特製的錦盒(盒子里墊着蘇州的緙,能保護琺琅彩不被磨損),瓶底的藍料款輕輕硌在掌心,像乾隆年間的督陶在傳遞越重洋的印記。
“警衛發現玻璃鬆了!”張真源突然通過麥克風示警,他和嚴浩翔故意在展廳口“調試”熱儀,用儀的積擋住警衛的去路,“快從渥太華河碼頭撤!”
敖子逸迅速收起鑷子和桑皮紙,將保溫箱里的“修復工”擺回原位,用防寒服的下擺蓋住錦盒。賀峻霖抱着盒子,跟着丁程鑫和馬嘉祺往展廳後門跑,隔熱靴踩在張真源用鈦合金手套標記的路線上,鞋底的溫度始終穩定在安全範圍,瓷瓶上的杏林彷彿在盒中與雪呼應,花枝的影子在盒壁上輕輕晃。
後門的走廊通向博館的渥太華河私人碼頭,宋亞軒和劉耀文穿着破冰船船員的制服,站在一艘掛着“文應急轉運”標識的快艇旁,船艙里鋪着厚厚的羽絨防震墊。“快上船!”宋亞軒接過錦盒放進船艙,“這船能借雪霧掩護駛聖勞倫斯河,加拿大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艇追不上。”
快艇駛離碼頭時,渥太華的雪將河面染一片銀白,琺琅彩瓶的澤在船艙里與雪映,杏花的、燕羽的墨、藍料款的幽在線下流轉,像一幅會的宮廷春景圖。
“你說,它在紫城的時候,是不是也見過這樣的雪後初晴?”劉耀文突然問,指尖輕輕拂過瓶的花枝。
賀峻霖點頭:“肯定是的。乾隆皇帝會在雪後召畫師補繪春景,太監們捧着它穿過積雪的道,雪映在琺琅彩上,像給杏花蒙了層碎銀——這彩料里,藏着多個清宮的雪日啊。”
【第三幕:渥太華河上的歸程】
貨駛離蒙特利爾港時,大西洋的風雪漸漸平息,琺琅彩瓶被安置在恆溫恆的集裝箱里,旁邊放着從景德鎮窯址和倫敦大英博館瓷碗取來的琺琅彩樣本。張藝興用顯微鏡對比兩份樣本,發現其中的氧化硼含量完全一致:“你看,連彩料里的澤都記得彼此,這對瓶碗怎麼可能忍百年的分離?”
皇家安大略博館的新聞發布會上,館長對着鏡頭展示着鬆的展櫃玻璃:“乾隆琺琅彩杏林春燕圖瓶被盜了,現場留下一撮景德鎮的窯土和一瓶渥太華河的雪水,混合後水的……居然和瓶的白杏花一模一樣。”
台下的中國記者收到了張局的加郵件:“彩瓶隨雪歸,春枝盼雙。”
系統面板上,清代乾隆制琺琅彩杏林春燕圖瓶的圖標亮得絢爛,旁邊的新任務已經更新:【目標:印度新德里國家博館·“唐代鎏金銅佛像”(註:唐代佛教造像品,8世紀經陸上綢之路流印度)。任務時限:1350小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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