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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40章 首爾的月色,青瓷的雲鶴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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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浩翔的指尖到梅瓶的頸部時,到一陣溫潤的釉面質,鑲嵌的瓷土在掌心留下淡淡的凹凸,像握着一段被東亞山水滋養過的時。他小心翼翼地將梅瓶從展櫃里取出,放進特製的錦盒(盒子里墊着高麗紙,能保護釉面不被划傷),瓶底的“高麗王朝”款識輕輕硌在掌心,像高麗工匠在傳遞越海峽的問候。

“警衛發現玻璃裂了!”張真源突然通過麥克風示警,他和賀峻霖故意在展廳“調試”聲波儀,用儀積擋住警衛的去路,“快從漢江碼頭撤!”

賀峻霖迅速收起薄片和投影筆,將工車裡的“修復工”擺回原位,用韓服的下擺蓋住錦盒。嚴浩翔抱着盒子,跟着劉耀文和宋亞軒往展廳後門跑,底鞋踩在張真源用吸音開闢的靜音區,腳步聲與雨聲融為一,梅瓶上的雲鶴彷彿在盒中輕輕展翅,鶴鳴穿布料,與漢江的濤聲應和。

後門的走廊通向博館的漢江碼頭,丁程鑫和馬嘉祺穿着船夫的蓑,撐着一艘掛着“文普查”標識的木船等在那裡,船艙里鋪着厚厚的稻草防震墊。“快上船!”丁程鑫接過錦盒放進艙底,“這船能順流駛漢江主航道,韓國水上警察的巡邏艇追不上。”

木船駛離碼頭時,首爾的月將江面染一片銀白,高麗青瓷的天青在船艙里與月映,雲鶴紋的影子投在艙壁上,像仙鶴正從瓶飛向夜空,靈芝的紋樣在線下若若現,像一場越千年的夢境。

“你說,它在宋代宮廷的時候,是不是也這樣被月照着?”馬嘉祺突然問,指尖輕輕拂過瓶的雲紋。

嚴浩翔點頭:“肯定是的。宋代皇帝會在月下宴請高麗使者,這隻梅瓶就擺在案頭,青瓷的與月融在一起——這釉里,藏着多個東亞共有的夜晚啊。”

【第三幕:漢江之上的歸程】

駛離仁川港時,黃海的晨霧漸漸散去,梅瓶被安置在恆溫恆的集裝箱里,旁邊放着從高麗青瓷窯址和宋代汝窯址取來的釉料樣本。張藝興用顯微鏡對比兩份樣本,發現其中的氧化亞鐵含量完全一致:“你看,連釉料里的青都記得彼此,這梅瓶怎麼可能忘得了東亞陶瓷的脈相連?”

韓國國立中央博館的新聞發布會上,館長對着鏡頭展示着開裂的展櫃:“高麗青瓷梅瓶被盜了,現場留下一撮開城窯的瓷土和一片汝窯址的落葉,混合後泥土的……居然和青瓷的天青一模一樣。”

台下的中國記者收到了張局的加郵件:“青瓷隨月歸,雲鶴繞兩岸。”

系統面板上,高麗青瓷鑲嵌雲鶴紋梅瓶的圖標亮得溫潤,旁邊的新任務已經更新:【目標:西里約熱盧國家博館·“明代萬曆五彩魚藻紋蓋罐”(註:明代景德鎮窯珍品,17世紀經葡萄牙商船流)。任務時限:1140小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