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這是我的西遊_第30章 多倫多的初雪,琺琅彩的宮光(1)

關燈

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館的“清代宮廷藝”展廳里,乾隆款琺琅彩瓷瓶斜倚在紫檀木博古架上。這隻瓷瓶高26厘米,口徑6.5厘米,胎質細膩如羊脂,釉面瑩潤似凝脂,瓶繪着“杏林春燕”圖:白的杏花綴滿枝頭,兩隻燕子穿花而過,翅膀的羽用金彩勾勒,尾羽點着胭脂紅,足底青花篆書“大清乾隆年制”六字款,是景德鎮窯專為宮廷燒制的珍品,19世紀末因戰流失海外,琺琅彩的澤在百年後依然如新。

展櫃的安保系統被稱為“宮闕鎖”,鎖芯存儲着瓷瓶釉面的澤度數據(折率1.58,澤度96%),只有用與清代宮廷琺琅料分完全一致的料彩(含鉛量32%、硼砂15%)調和松節油,塗抹在鎖孔的應區,才能發解鎖機制;展廳的四壁裝有三十個紅外熱像儀,能捕捉0.01℃的溫度變化,任何溫異常的靠近都會發警報。

“琺琅料的配方已經復原了,”張藝興坐在博館外的咖啡館里,筆記本屏幕上跳着料彩的分分析圖,“需要用進口的鈷藍和本地的紫金土調配,比例5:2——沈知意,你的‘料彩盒’準備好了嗎?”

沈知意和時代年團的馬嘉祺、丁程鑫穿着博館的冬季志願者制服,厚厚的羽絨服里藏着微型溫控(能將表溫度穩定在36℃),手裡拎着個裝着“修復材料”的保溫箱,箱底藏着琺琅料彩和納米級金剛石線鋸——線鋸的材質是碳纖維,重量僅5克,不會發熱像儀警報。“我們混進了‘清代瓷修復’驗營,”馬嘉祺對着領口麥克風低語,雪地靴踩在展廳的羊地毯上,悄無聲息,“下午2點有場‘琺琅彩繪製’工作坊,就在瓷瓶展櫃旁,能借‘學習料彩技法’的名義靠近。”

宋亞軒、劉耀文舉着熱像儀模擬,假裝在檢測展廳的溫度,儀的屏幕里藏着微型澤度計:“目前釉面澤度95%,差1%,”宋亞軒對着儀的麥克風說話,聲音通過無線傳輸給沈知意,“料彩里再加2%的金澤度能剛好達標。”

張真源、嚴浩翔、賀峻霖突然指着瓶的“杏林春燕”圖:“你看這燕子的姿態,和故宮藏的那隻一模一樣!”他們假裝用手機拍攝,鏡頭的遮罩里藏着微型干擾,能暫時屏蔽紅外熱像儀的信號。

【第一幕:工作坊里的“料彩碼”】

下午2點,工作坊的學員們圍在長桌旁,桌上擺着琺琅彩仿品。沈知意和馬嘉祺、丁程鑫支起畫板,假裝練習“杏林春燕”的勾勒,藏在保溫箱里的料彩在恆溫裝置下保持着25℃的最佳狀態——這是琺琅料的最佳調和溫度。

“料彩調和完,鉛硼比例達標,”丁程鑫對着麥克風低語,他用狼毫筆蘸取料彩,假裝在仿品上點染杏花,實則手腕微傾,料彩順着筆尖滴在事先備好的桑皮紙上——桑皮紙的纖維能鎖住料彩,緩慢滲進鎖孔,“距離宮闕鎖解鎖還有14秒。”他的目落在燕子的金彩翅膀上,那裡的料彩微微凸起,是乾隆時期“軋道工藝”的痕迹,用竹針在釉面劃出細如髮的紋路,再填以料彩,像在瓷瓶上織了層錦緞,從景德鎮的窯到多倫多的展廳,這抹緻從未褪

TFBOYS的王俊凱、王源、易烊千璽舉着熱飲杯,假裝在展廳里取暖,杯子的熱氣在空氣中凝白霧,剛好模糊了紅外熱像儀的鏡頭。“巡邏警衛往這邊來了,”王俊凱的聲音帶着笑意,他故意將熱飲“不小心”灑在工作坊的桌布上,甜膩的焦糖香吸引了警衛的注意力,“王源,快去拿抹布!”

王源轉去取抹布的瞬間,沈知意已經將沾着料彩的桑皮紙在了宮闕鎖的鎖孔上。料彩與鎖芯的應區接,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,琺琅彩瓷瓶的“杏林春燕”圖突然泛起一層金——那是料彩與釉面共振產生的效果,宮闕鎖的指示燈從紅了與金彩一致的暖黃,“咔噠”一聲,鎖開了。

了!”賀峻霖迅速從保溫箱里取出納米級金剛石線鋸,線鋸的兩端固定在展櫃玻璃的金屬扣上,“嚴浩翔,穩住線鋸的張力。”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