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23章 開羅塵沙,漢墓玉衣的金線(2)
後門的走廊通向博館的地下室,張真源穿着考古隊員的制服等在那裡,手裡拿着個裝着“沙漠標本”的木箱,箱子的夾層里鋪着防震棉。“快進來!”他接過絨袋放進夾層,“這室直通尼羅河的碼頭,接應的船已經在那裡等着了。”
木箱穿過室時,裡面的沙漠標本散發著乾燥的氣息,與玉殘片的土沁香混合在一起,像漢代的塵土與埃及的沙粒在對話。陳偉霆打開絨袋,玉片上的“中山府”刻字在室的燈下格外清晰,金線的澤映在玉片上,形細碎的斑,像漢代的星辰落在玉上。
“你說,這玉的主人劉勝,會不會想到兩千年後,它會在埃及的沙漠里?”宋祖兒突然問,指尖輕輕拂過玉片的邊緣。
陳偉霆點頭:“但他肯定相信,總有一天,它會回家。漢代的工匠在玉片上鑽孔時,說不定就把‘歸鄉’的心愿鑽進了那些細孔里。”
【第三幕:尼羅河畔的歸程】
接應的船駛離尼羅河碼頭時,開羅的夕將沙漠染一片金紅,玉殘片的金線在船艙里與夕映,形溫暖的暈。黃子韜打開絨袋,其中一片玉片的背面突然出個極小的印記——是漢代工匠的姓氏“李”,刻痕里還殘留着細小的解玉砂,像在證明這玉曾真實地存在於兩千年前的河北滿城。
“它在說話呢。”古力娜扎輕聲說,看着那片玉片,彷彿能聽到漢代的鑿子敲擊玉石的聲音。
貨駛離亞歷山大港時,玉殘片被安置在恆溫恆的集裝箱里,旁邊放着從滿城漢墓取來的土壤樣本。張藝興用顯微鏡對比土壤和玉片隙里的雜質,發現分完全一致:“你看,連土裡的礦質都記得清清楚楚,這玉怎麼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?”
開羅埃及博館的新聞發布會上,館長對着鏡頭展示着開裂的展櫃:“金縷玉殘片被盜了,現場留下一撮滿城漢墓的黃土和一瓶尼羅河水,混合後泥土的……居然和玉片背面的沁一模一樣。”
台下的中國記者收到了張局的加郵件:“玉隨沙去,金線引歸途。”
系統面板上,漢代金縷玉殘片的圖標亮得溫潤,旁邊的新任務已經更新:【目標:澳大利亞悉尼力博館·“清代圓明園鎏金銅獅”(註:圓明園西洋樓前的守衛獅,英法聯軍侵華時被掠走)。任務時限:630小時。】
蘇聆婉站在貨的甲板上,着紅海與印度洋匯的地方,沙漠的塵沙在海風中漸漸消散,像玉上的浮塵被輕輕拂去。“下一站,悉尼。”的聲音被海風卷着,帶着和田玉的溫潤與黃金的澤,“讓銅獅的鬃,重新沐浴在北京的晨里。”
)完 章三十二第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