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統預警·大都會的銅牆鐵壁】

蘇聆婉的指尖在虛擬屏幕上停頓，《五牛圖》的高清影像泛着冷。系統的紅倒計時刺得人眼疼：95小時58分。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：“目標位於紐約大都會博館東翼‘中國書畫廳’，安保等級：S+。”

“東翼是新建的恆溫展廳，”馬嘉祺的聲音從加頻道傳來，他正站在博館對面的寫字樓天台上，遠鏡里映出布的攝像頭，“外牆用的是防彈玻璃，裡面有三層紅外網，還有24小時巡邏的機械警犬——系統資料顯示，那玩意兒能嗅出人類汗里的腎上腺素。”

轉播車藏在布魯克林的一個廢棄車庫裡，張藝興的電腦屏幕上，大都會的安保電路圖像蛛網般鋪開。“最麻煩的是‘幽靈系統’，”他放大屏幕中央的紅點，“展廳的地板下埋着力傳，只要重量超過50公斤就會報警。而且系統和FBI的數據庫聯網，任何面部識別異常都會發封鎖。”

丁程鑫對着化妝鏡整理假髮，他此刻的造型是個金髮碧眼的實習生：“我混進保潔部了，明天開始崗。東翼的保潔時間表是每兩小時一次，換班間隙有3分鐘真空期。”

迪麗熱靠在車庫的鐵門上，指尖轉着個紐約警察徽章——那是系統偽造的，連編號都和真實警員庫對上了。“我申請了‘警民共建’參觀活，後天下午2點，可以帶‘社區代表’進東翼。”抬眼看向屏幕，“‘社區代表’的名單，需要五個人。”

【第一階段：偽裝者的場券】

後天下午1點50分，大都會博館的正門。迪麗熱穿着警服，姿筆地站在台階上，後跟着五個“社區代表”：

- 沈騰穿着花襯衫，手裡拎着個印着“我紐約”的購袋，活一個來旅遊的大叔；

- 馬麗戴着老花鏡，手裡捧着本《中國書畫鑒賞》，時不時推推眼鏡，像個退休教師；

- 唐僧穿着中式長衫，手裡轉着串佛珠，氣質溫潤，引來路過的老太太問路；

- 王源背着個雙肩包，耳機里放着嘻哈音樂，腳邊還跟着只機狗——那是系統偽裝的“導盲犬”，實則是個移監控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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