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。幻覺像水般湧來——他看見初中時的自己站在舞台上，話筒在手裡發抖，台下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；看見媽媽拿着59分的試卷，紅着眼圈說“你再努力點好不好”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蹲在地上，捂住耳朵，眼淚掉在試卷上，暈開了墨跡。

“嗒、嗒嗒。”

清脆的彈瓶蓋聲響起，像道閃電劈開幻覺。王源猛地抬頭，看見易烊千璽正舉着礦泉水瓶蓋，在辦公桌上重複着那個節奏，袖章上的“學生會”三個字在月下格外清晰。

“記得嗎？”易烊千璽的聲音帶着電流的雜音，卻異常堅定，“小時候你數學考59，我把我的61分試卷改59，跟你一起罰站——失敗有什麼可怕的？我陪你一起扛。”

座鐘的指針指向十二點，鈴聲卻沒有響起。“監考老師”的影在月里漸漸明，戒尺掉在地上，變了一支鋼筆，筆帽上刻着“加油”兩個字。

“緒值+200萬！當前總數值：700萬！”系統提示音響起時，王源撿起鋼筆，發現筆桿上還留着易烊千璽的牙印——是小時候兩人搶筆時咬的。

豬八戒突然從食堂後門探出頭，手裡舉着個巨大的“勝利饅頭”：“俺就知道你們能行！這饅頭加了雙倍豆沙，慶祝一下！”

易烊千璽接過饅頭，掰了一半遞給王源：“剛才在幻覺里，你是不是又想起歌唱比賽了？”

王源咬着饅頭點頭，裡的豆沙甜得發膩：“但我好像……敢再唱一次了。”

【收工·主控室外】

王源把那支刻着“加油”的鋼筆別在校服口袋裡，紅領巾被他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馬嘉祺的心理報告上，“失敗敏”四個字被劃掉，改了“長勳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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