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猴子最恨別人提這個。”豬八戒往裡塞了塊珊瑚，含糊道，“魚一照他，他就揮棒子，結果被纏得更。”

林曄的水流突然在掌心凝把水刃：“張藝興，用推進的聲波干擾魚群！迪麗熱，火焰噴口對準海藻網的節點！丁程鑫，鏡面反，讓它們看不清我們！”

命令落下的瞬間，聲波在水中形混的震波，發魚的鳴變得雜；火焰在防水殼的保護下“轟”地燃起，燒斷了海藻的主；鏡面反的探照燈在水中折出無數點，像撒了把星星，晃得讀心了陣腳。

馬嘉祺趁機游到孫悟空邊，聲波順着金箍棒傳過去：“孫悟空！你怕的不是‘弼馬溫’三個字，是怕自己護不住想護的人，對不對？”

孫悟空揮棒的作猛地一頓。發魚的魚鱗上，他的影子突然變了——是唐僧被畫進畫里時，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；是沙僧被流沙困住時，他舉着棒子卻找不到方向的背影。

“你看，”馬嘉祺的聲音在水中浮沉，帶着聲波特有的溫，“怕，不是弱點。是因為在乎啊。”

金箍棒突然發出金，震碎了所有纏上來的海藻。孫悟空一把扯掉上的黏，火眼金睛在幽藍的深海里亮得驚人：“小娃娃說得對！俺老孫怕的，是護不住你們這群笨蛋！”

他掄起棒子，一棒砸向深海壑的底部——那裡藏着讀心的母巢，團巨大的發正在蠕，無數細小的魚從裡面鑽出來。棒子落下的瞬間，母巢發出凄厲的尖，所有發魚的鱗片同時黯淡，像被掐滅的燭火。

【現實·甲板】

眾人癱在救援船的甲板上，把潛水服的拉鏈拉到頂，任由海風把頭髮吹乾。孫悟空正把金箍棒遞給張藝興保養，棒上的黏還在冒煙；豬八戒捧着桶冰淇淋，吃得滿臉都是；沙僧默默給每個人遞上巾，眼裡的笑意比還暖。

林曄把從深海帶回來的發魚鱗放進盒子里，和之前的琉璃盞碎片、紐扣擺在一起。現在這盒子里，藏着的不僅是“被克服的恐懼”，還有彼此看穿對方肋後，依然選擇並肩的勇氣。

“下一個副本……”馬嘉祺剛開口，就被賈玲扔過來的蘋果砸中腦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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