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深吸一口氣，看着舞台中央的迪麗熱，正對着他輕輕點頭，角的笑像清晨的。那些排練時的畫面突然湧進腦海：倉庫里的、被雨水打的劇本、音樂盒的旋律、還有系盤扣時的指尖……

“兵法有雲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比預想中平靜，“知己知彼，方能百戰不殆。祝家莊的弱點，在……”台詞順理章地流淌出來，比任何一次排練都要流暢。

演出結束時，全演員站在舞台中央鞠躬。台下的掌聲經久不息，馬嘉祺看見迪麗熱的媽媽舉着手機拍照，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掉；賈玲和沈騰在台下擊掌，沈騰的眼鏡都笑歪了；劉耀文的爸媽舉着“武松最帥”的牌子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
迪麗熱轉過，對着馬嘉祺眨了眨眼，手裡悄悄比了個“獵戶座”的手勢。他突然想起那張天文館的票，原來有些約定，不用刻意提起，也會記在心裡。

【天文館的星空下】

演出結束的傍晚，秋雨停了。馬嘉祺和迪麗熱並肩走在天文館的走廊里，頭頂的穹頂屏幕正模擬着獵戶座星雲的運轉，藍的落在他們上，像披了件星星織的披風。

“你知道嗎，”迪麗熱指着星雲的某一，“小時候我媽帶我校慶，就在這裡看的星雲，說以後要帶我去真正的天文台。”的指尖劃過玻璃展櫃，裡面放着塊隕石，標籤上寫着“來自獵戶座”，“後來忙着開裁鋪，我忙着學習，就再也沒來過。”

馬嘉祺從背包里掏出個小盒子，裡面是用3D打印做的獵戶座模型，每顆星星都能發。“劉耀文他哥是做模型的，我讓他幫忙做的。”他把模型往迪麗熱手裡一塞，“雖然不是真的星雲，但……”

“我很喜歡。”迪麗熱打斷他，指尖到模型的瞬間，星星亮起，映在眼裡，像落了滿地的碎鑽，“比真的星雲還喜歡。”

走廊盡頭傳來喧嘩聲，宋亞軒、劉耀文、張真源他們舉着“慶祝演出功”的牌子衝進來，王俊凱手裡還捧着個蛋糕，上面用油畫著梁山寨門，“替天行道”四個字終於寫得端端正正。

“就知道你們在這兒！”劉耀文把蛋糕往桌上一放，“孫老師說，咱們班平均分拿了年級第一，春遊照常！”

張真源突然指着穹頂：“快看！獵戶座最亮的那顆星，像不像馬嘉祺給金蓮的模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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