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舊倉庫改造的排練廳】

周末的斜斜地切進倉庫，在積灰的地板上投下長條斑。馬嘉祺踩着板進門時，宋亞軒正站在高凳上布景——用紙板畫的梁山寨門歪歪扭扭，“替天行道”四個字被他寫了“替天打球”，引得底下的劉耀文笑得直拍大。

“吳軍師，你可算來了！”張真源從一堆道里探出頭，手裡舉着個用泡沫板做的“禪杖”，“魯智深的武是不是太輕了？我覺得得加兩塊磚才像樣。”

馬嘉祺把板往牆角一靠，目掃過倉庫角落。迪麗熱抱着個紙箱站在那裡，正把裡面的戲服一件件拿出來：扈三娘的勁裝、吳用的灰長袍、宋江的紅服……每件服的領口都別著張小卡片，寫着對應的角和尺寸，字跡工整得像打印出來的。

“這些是……”馬嘉祺走過去，指尖不小心到件戲服的流蘇，得像羽。

“我媽以前開裁鋪的。”迪麗熱把件武松的虎皮往劉耀文上比了比，眉梢挑了挑，“看來得改改腰圍，劉同學最近是不是吃太多零食了？”

劉耀文立刻直腰板：“我這是！育老師說的！”

宋亞軒從高凳上跳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說正事，今天得把‘三打祝家莊’那段順一遍。金蓮，你的扈三娘要和劉耀文的武松對打，作設計想好了嗎？”

迪麗熱從紙箱底翻出本舊相冊，翻開的那頁着張泛黃的照片：扎羊角辮的小孩穿着戲服，手裡拿着木，正對着鏡頭比劃“武打作”。“小時候排過，”的指尖劃過照片，“大概記得幾個招式，不過得改得安全點，別真把劉耀文打趴下了。”

馬嘉祺突然注意到相冊的扉頁上寫着行字：“2015年，話劇《水滸傳》，飾演扈三娘（替補）”。他想起賈玲老師說過，迪麗熱小學時因為發燒錯過了正式演出，後來就再也沒過話劇。

“替補怎麼了？”他拿起那件勁裝，往迪麗熱上輕輕一搭，“這次讓你當主角，把當年的憾補回來。”

倉庫的門突然被推開，王俊凱和王源抱着外賣走進來，塑料袋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。“加！”王源把餐盒往地上一放，“慶祝咱們話劇組正式開工，我請的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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