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被發到網上的第三天，賀家的電話快被打了。程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臉蒼白地看着平板上的評論區——#程儀心機# #顧言琛幫凶# 的詞條已經衝上了熱搜，下面全是網友的謾罵，連帶賀氏集團的票都跌了三個點。

“爸，你快想想辦法啊！”程儀拽着賀父的胳膊，眼淚掉得恰到好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是賀靜算計我！”

賀父煩躁地着煙，煙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：“算計？要不是你去找麻煩，能有這事？”他當初接回程儀，本是想利用的“溫善良”挽回賀家的名聲，沒想到反而捅了個大簍子。

顧言琛站在落地窗前，手機里是助理髮來的消息：“顧總，網上的錄音不下去，對方好像有專業團隊在背後作。”他了手機，眼底閃過一冷意——他查到了，那段錄音的傳播路徑，起點是一個不起眼的娛樂公司賬號，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人，是丁程鑫。

筒子樓里，賀峻霖正對着電腦狂笑：“你們看！程儀的掉了好幾萬！還有人出以前在貧民窟鄰居蛋的事，哈哈哈！”

丁程鑫翹着二郎，往裡扔着葡萄：“小意思，我還沒放大招呢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個賬號，“這是我剛註冊的‘圈料王’，接下來就該到顧言琛了。”

賀靜坐在桌邊，幫張真源整理診所的賬本。張真源最近接了個給養老院檢的活，賺了不錢，足夠他們三個月的房租了。“別玩得太過火。”抬頭叮囑，“我們的目的是自保，不是惹麻煩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嚴浩翔推了推眼鏡，屏幕上正顯示着顧氏集團的部網絡結構圖，“我只是給顧言琛的郵箱發了封‘提醒函’，讓他別再找我們麻煩，否則……”他笑了笑，沒說下去，但眼裡的意思很明顯。

宋亞軒抱着吉他，坐在窗邊輕輕彈唱。他的那首《野草》在網上小火了一把，有幾家唱片公司聯繫他，其中就包括張藝興創辦的“星火音樂”。“張老師說，想跟我簽合約。”他有點張，“但我怕……”

“怕什麼？”劉耀文拍了拍他的肩，“你的歌那麼好聽，簽！哥陪你去談！”

馬嘉祺從外面回來，手裡拎着個大袋子，裡面是新添置的鍋碗瓢盆。“工地結了工資，”他把東西分給眾人，“晚上我做紅燒。”

賀靜看着他被水泥磨破的手掌，心裡有點酸。從口袋裡掏出個護手霜，是用診所打工的錢買的：“抹點這個，能好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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