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這是我的西遊_第6章 星海下的歸航與未涼的初心(1)

關燈

黎明的第一縷刺破雲層時,丁程鑫正坐在燈塔廢墟的邊緣,手裡攥着半塊染的吉他撥片——是從宋亞軒的指裡找到的。海風吹散了硝煙,卻吹不散空氣里的腥味,遠的海面上,反抗軍的船正在打撈倖存者,汽笛聲像嗚咽的哭腔。

“找到劉耀文他們了。”張真源走過來,肩上纏着繃帶,昨天的炸讓他被碎玻璃劃開了條口子,“在東邊的礁石區,賀峻霖的斷了,但還活着,嚴浩翔在給他做簡易固定。”

丁程鑫點點頭,把撥片塞進懷裡,那裡還揣着星冉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小孩扎着羊角辮,笑得出兩顆小虎牙,背景里的天空藍得像塊玻璃——那是大崩塌前的世界,是他們拚命想回去的模樣。

“灰燼呢?”他的聲音很啞,像被砂紙磨過。

“炸碎片了。”張真源往海里啐了口帶的唾沫,“核心裝置的炸威力超出預期,整個燈塔的地基都塌了,連帶着清道夫的基地一起埋了。”他頓了頓,遞給丁程鑫一個水壺,“反抗軍的人說,要在島上建個新的據點,問我們願不願意留下。”

丁程鑫着海面上的船影,突然想起馬嘉祺最後那句話:“去公海,找反抗軍的據點。”原來他早就知道,自己活不下去,卻還是為他們鋪好了路。

“留。”他擰開水壺,喝了口淡水,冰涼的嚨,卻不住口的悶痛,“但不是建據點,是建個家。”

三個月後,孤島的沙灘上多了片簡陋的木屋。賀峻霖拄着拐杖,指揮着幾個倖存的孩子搭建籬笆,他的還沒好利索,卻總往海邊跑,說要“聽海浪的碼”。

嚴浩翔在木屋旁開闢了片菜園,種着從廢墟里找的種子,翠綠的芽在下晃得人眼暈。劉耀文則了島上的守衛,每天扛着重機槍繞島巡邏,肩膀上的舊傷雨天會疼,卻從不說一聲。

張真源把貨船改造了漁船,每天天不亮就出海,傍晚帶回滿艙的魚,足夠所有人吃兩天。他總說:“老莫的船,就該用來養活人。”

丁程鑫住在最東邊的木屋,牆上掛着那張染的藍圖,旁邊着七張照片——馬嘉祺的懷錶照片,宋亞軒的吉他,劉耀文的重機槍,張真源的扳手,嚴浩翔的手槍,賀峻霖的指南針,還有他自己的手環。

這天下午,沈騰和馬麗的破爛貨車突然出現在沙灘上,車斗里塞滿了舊世界的唱片和罐頭。“聽說你們在這兒建了個‘世外桃源’?”沈騰跳下車,手裡揮舞着個麥克風,“我們來搞場演唱會,慶祝慶祝!”

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