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盪山的雪徹底化了時，山腳下多了家客棧，青瓦木樓，掛着塊黑底金字的匾——“雁回客棧”。馬嘉祺站在櫃檯後算賬，指尖劃過賬本上的名字，宋亞軒、劉耀文、張真源……個個都帶着墨團，是賀峻霖昨兒醉酒時打翻硯台蹭的。

“又在看賬本？”丁程鑫端着盤剛出爐的桂花糕從後廚出來，玄長衫換了月白短打，袖口卷着，出結實的小臂，“紫髯的船隊送了批新茶來，說是明前龍井，要不要嘗嘗？”

馬嘉祺抬頭笑，過雕花木窗落在他臉上，暖得像開春的風：“等亞軒他們回來再說。”他往窗外了，青石板路上，宋亞軒抱着琵琶跟在張藝興後，兩人邊走邊聊，琴音和琵琶聲纏在一起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。

劉耀文扛着柄新打造的重劍從鏢局回來，劍穗上的紅繩在風裡晃得歡。“張真源呢？”他往櫃檯一拍，震得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，“說好今天教我丐幫的‘醉拳’，又跑哪去了？”

“在後面教孩子們扎馬步呢。”賈玲端着碗酸梅湯從樓上下來，布丐幫服換了碎花布，倒有幾分老闆娘的樣子，“真源這子，當先生比當俠士合適。”

正說著，張真源牽着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走進來，姑娘手裡攥着朵野，往宋亞軒面前一遞：“宋哥哥，給你。”宋亞軒笑着接過，別在琵琶的琴頭，綠配黃花，像幅活的畫。

嚴浩翔和賀峻霖從外面回來，手裡拎着串糖葫蘆，是給客棧里幫忙的雜役孩子帶的。“沈騰老師和馬麗老師呢？”賀峻霖往大堂里掃了眼，“不是說今天要教我們‘隔空取’的絕技嗎？”

“在廚房喝米酒呢。”丁程鑫往灶台的方向努了努，果然聽到裡面傳來沈騰的笑聲：“這酒比京城的燒刀子帶勁！老馬，再來一碗！”

迪麗熱掀簾進來時，紅沾着些塵土，手裡卻捧着個錦盒。“蒼穹聽雪的餘黨都清乾淨了，”把錦盒往櫃檯上一放，“這是他藏的刀譜，或許對你們有用。”

馬嘉祺打開錦盒，裡面的刀譜泛黃髮脆，卻字字有力，是歐冶子親筆所書。“留着吧，”他把錦盒收好，“等將來有合適的人，再傳下去。”

傍晚時，王俊凱、王源、易烊千璽突然到訪，三人還是老樣子——王俊凱的青衫，王源的玉笛，易烊千璽的玄披風。“聽說你們開了家客棧，”王源笑着往桌邊坐，“特來討杯酒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