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盪山深的積雪沒到膝蓋，每走一步都像陷進棉花里。馬嘉祺手裡的“雁回”令牌在風雪裡泛着微，與地圖上標註的石門位置漸漸重合——那是座嵌在山壁里的青石門，門上刻着歐冶子鑄刀的浮雕，刀的雁翎紋路在雪下栩栩如生。
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賀峻霖的羅盤指針穩穩指向石門，銅製的盤面結着薄冰，“紫髯說的沒錯，這石門得用令牌才能開。”

馬嘉祺舉起令牌，對準石門上的凹槽按下去。只聽“咔噠”一聲，令牌像鑰匙般嵌了進去，浮雕上的雁翎突然亮起青，順着紋路流淌，像條活過來的銀蛇。石門緩緩向打開，一帶着鐵鏽味的寒氣撲面而來，約能聽到裡面有水聲，滴答，滴答，像在倒計時。

“小心點。”丁程鑫拔出劍，劍刃映着石門後的黑暗，“淬火池裡可能有機關。”

眾人魚貫而，賈玲舉着火把走在最前面，火把的影子拉得老長，投在漉漉的石壁上，像個張牙舞爪的怪。“這地方森森的，”往石壁上了把，指尖沾着層膩的青苔，“歐冶子當年在這兒鑄刀，怕是也吃了不苦。”

淬火池在深，是個方圓十丈的石潭，潭水泛着幽藍，像塊凝固的冰。潭中央的石台上，着柄刀——刀狹長，刃口有流，刀柄纏着褪的紅繩，正是失蹤多年的雁翎刀。

“終於找到了！”劉耀文往前邁了兩步，卻被腳下的石絆了一下，低頭一看，裡嵌着排尖刺，若是再往前半尺，怕是要被扎穿腳掌。

“有陷阱！”嚴浩翔立刻拉住他，從懷裡掏出塊石子扔向石台——石子剛飛過潭面，就被憑空出現的水箭穿，碎末。“是水力機關，得按石壁上的符號走。”

眾人看向石壁，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符號，像鳥爪，又像刀痕。宋亞軒突然指着其中一個符號：“這是‘羽山莊’的秘符，代表‘停’。”他抱着琵琶走到符號前，指尖輕撥，琴聲在里盪開，潭面的水箭果然停了一瞬。

“藝興，你的琴！”馬嘉祺喊道。張藝興立刻盤坐下，古琴聲如流水般湧出，與宋亞軒的琵琶聲織，形道無形的屏障，護住眾人往石台走。

走到潭中央時，石台下突然冒出個黑影——是“蒼穹聽雪”！他披着件雪白的斗篷，臉藏在兜帽里，手裡的摺扇“唰”地展開，扇骨閃着金屬的寒：“多謝各位替我找到雁翎刀，這份，我記下了。”

“是你！”迪麗熱往前一步，紅在幽藍的潭水邊格外刺眼，“你不是說要幫中原武林護刀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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