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。”指揮微微揚起下，“米修斯之印，還有你們所掌握的源初之力技——能量護盾、共鳴盾、能量知訓練法……全部給星際聯盟。”

他的聲音不帶任何，彷彿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：

“我們幫你們擊退暗能侵蝕者，不是出於善意。星際聯盟從不出於善意行事。我們投資，就要回報。源初之力是宇宙中最稀缺的戰略資源，不能讓一群……原始文明的倖存者，掌握在手裡。”

王俊凱冷聲道：“所以你們從一開始，就是衝著這個來的？”

“糾正一下，”指揮豎起一手指，“我們一開始，是衝著‘評估’來的。使者的任務是判斷你們是否有能力守住米修斯之印。結果證明——”

他的目掃過畫面中的基地、能量護盾、還有眾人臉上的警惕。

“你們比預期的有價值。所以，我們決定……‘接管’。”

“做夢！”劉耀文衝上前，卻被賀峻霖一把拉住。

白夜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如果我們拒絕呢？”

指揮沉默了兩秒。

然後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沒有任何溫度，像刀刃劃過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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